“对啊,你七哥就是很受欢迎。”他故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侍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和往常一样打闹了一阵就去忙了。
青年把蜡烛收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侍者总说他是猫,他现在的行为也开始像猫了。
他收集了很多关于傅先生的东西。
之前听同事说自己家里的猫喜欢藏吸管。
吸管也好,蜡烛也好,都是出于喜欢。
青年本想着他已经是晚上有约的人了,不用再操心昨晚险些被“抢单”的情况发生了。
他只需要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堂里,拒绝前来搭讪邀约的客人,品一品“醉途”新推出的鸡尾酒就可以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他难得没有主动去招惹麻烦,麻烦却找上了门。
傍晚六点快十分的时候,傅映庭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听到特殊的提示音,正在专心开车的林特助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
傅映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工作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就染了笑。
一直吊他胃口的坏东西终于肯纡尊降贵地给他打电话了?
傅映庭心情颇好地接听电话,背景音有些嘈杂,他能听到大声嚷嚷的说话声。
“你好?”他装得有模有样。
还不待他问出口,对方就抛来了一连串重弹。
“是傅先生吗?”
是侍者的声音。傅映庭皱了一下眉,回道:“是我。”
“七号被人下药了,刚刚上报到老板那里,‘醉途’的医生正在开药。快、快喂给他…”
侍者的声音飘远了,他被这句话砸懵了,满腹的问题堵在嘴边。
“我只是先知会您一声,七号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电话那头乱成了一锅粥,傅映庭的心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车停了下来,红灯亮了。
傅映庭的心脏都快要停跳了,侍者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就冷一分。
早上还在他怀里撒娇的人,怎么分别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不省人事了呢?
“林特助,调头。我们回市区。”
傅映庭简单地下达了命令,立刻马不停蹄地联系生意上的伙伴,早早就约好的商务谈判不得不延期。
即使他现在就坐在谈判桌上,满脑子里也都不会是生意。
“真的十分抱歉,张总,家里出了急事。”
在下个路口,林特助没有多嘴,直接调了车头。离赴约的地点只有五分钟的车程了,现在开回“醉途”,会遇上堵车高峰期,至少要一个半个小时。
安抚好张总的情绪,傅映庭一个接一个电话地打给“醉途”的老板。
朋友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在“醉途”,更何况他恨不得每天都要交代好几遍,盯紧点。
不省人事四个字像是魔咒一样,让傅映庭心神不宁。
“情况不太好,你快来吧。”
傅映庭坐如针毡,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巴绷得紧紧的。
七点半的时候傅映庭终于赶到了“醉途”,林特助闯了两个红灯,放下老板,就自觉地开车去了交警大队。
在门外侍者立刻迎了上来,带着他走了员工通道,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怎么样了?”
“吃过药了,但是不太起作用。”
侍者指纹打开了房间,屋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傅映庭快步走了进去。
青年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的,大口地呼吸着,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