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
傅映庭捧着他的脸,被掌心传来的骇人的高温下了一跳。
“戚安,你发烧了吗?”
青年说着胡话,答不上来问题,嘴里重复地说热。
被下了药的身体很诚实,一被人触碰,就想贴上来。
傅映庭喂他喝了几口水,却被青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青年的双臂勾上了傅映庭的脖颈,双腿随之缠上了男人的腰。
他的身体烫极了,浑身赤裸,隔着傅映庭的西装,想要把客人身上的西装燃烧殆尽。
他想和别人肌肤相亲,他混沌地想: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吧。
“戚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青年费力地掀起眼皮,他只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而且是他期盼的声音。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傅先生着急之间已经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七号,而是戚安。
“这是你的房间,不是1013。”
青年点了点头,试图去理解这句话。傅映庭说得很急,但是吐字很清晰。
“你现在没有在工作,我也不会付给你钱。”
“这里没有客人,只有傅映庭。”
“我们现在就是两个普通人,你想和我做爱吗?”
“至于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做爱,等你清醒了再给我答案,好吗?”
青年想:傅先生说了好多的话。
但是每句话他都听懂了,很不合时宜地说,他真想把每句话都录下来。
傅先生真的懂他,也知道他的坚守。
即使这样的坚守,在“醉途”里只会被人嘲笑。
卖都卖了,不卖屁股?
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可是现在有个人无条件相信他了,连为什么都不问。
青年的肉体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听了傅映庭的话,他的心也破冰了。
他的声音饱含情欲,沙哑着、呻吟着回应。
“要的。”
“我想和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