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盈没搭理他的挑衅,直视着辛麟说:“我上次已经说过没有下次了”。
高二学期始,辛麟坐到了他前面。转头跟他讲话他不理,给纸条会被直接扔掉,他课后拦了符槐盈四五次。
辛麟想起上次被按在地上的屈辱,脸色更加难看,他放力攥着符槐盈的手腕,像是警告惩罚。“怎么?好学生,处个对象就他妈这么委屈你”。他男女不忌,挺稀罕这人的,漂亮聪明谁不喜欢呢。只是这人视自己为空气的冷淡态度也是真让人恼火。
突然,符槐盈以一个扭曲至极的角度攥紧了辛麟的手,手背青筋凸起将辛麟五指骨头捏得咯咯响。像是铁钳般桎梏,辛麟居然挣脱不开。“放开”,辛麟掐紧他脖子威胁道。符槐盈冷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涨红的迹象,但他丝毫不挣扎,狞笑看着辛麟,手上继续加力。
辛麟抬腿往符槐盈肚子撞去,近在咫尺符槐盈躲不开只能受着,只是他谙熟此道微微弯腰侧身将所受到的伤害减至最小化。他的手没放开,反而更加用力,辛麟又撞了一下,吼道:“放开!”。符槐盈被人拿捏着最脆弱的部位却毫不在意,抬头望着辛麟露出得意的笑。
“我操你妈”,辛麟手指快没知觉了,他此刻只觉得这人诡异极了,好像就算自己活活掐死他他也不会松手。“操,疯子”,他咒骂了一声后放开符槐盈的脖颈去掰他的手。
禁锢全无,符槐盈瞬间松开了辛麟,在他低头甩手的空袭一步跨过去,以牙还牙用膝盖在他腹部撞去,力道比起辛麟只增不减。辛麟一个大高个被撞地后仰,感觉胆汁都要被撞出来了,他条件反射地用手撑着地,只听咔嚓一声后手腕瞬间脱力,他失去支撑倒在了地上。
正常情况下用手撑一下地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只是手指已经提前被符槐盈捏得几乎没了知觉,撑在地上的瞬间手指没使上力,重量全压在了手腕上,直接脱臼。
符槐盈蹲下,拎着他那只手,只稍微一碰便引发了剧烈的疼痛。辛麟呲牙咧嘴,生理性眼泪一下被激了出来。阳光太过刺眼,他额头布满汗珠绷着嘴紧闭着眼睛,耳边轰隆作响间听到符槐盈说:“别再招惹我”。
见地上的人不答他又加重了力道。辛麟疼得说不出话失去所有反抗的意识,连连点头。
“咔嚓”,符槐盈按了一圈后,推力将他的手腕接了回去,瞬间的胀痛如蜂的蛰刺点在头皮上,辛麟一下晕了过去。符槐盈将人扔在地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