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弄脏窗边的百合花。
当晚,夏琛便看见了被蹂躏在泥里的花瓣,粉白色的花瓣没了原本的模样,夏琛轻轻拭去上面的泥,插进新的花瓶里。
楼梯边偷看的夏添没劲地抿抿嘴,上楼去了。
重获新生的百合花不好看,他哥站在月光下摸着花瓣的样子倒是很好看,把他看硬了。
他无语地在心里唾骂自己,怎么这样都能看硬了,太丢脸了。
他爱上他哥不是他的错,怪他哥长得太好看,是他哥的错。
夏琛是狐狸精,净勾他。
摸个百合花都能让他联想到在摸他腿根,酥酥麻麻地痒。
他想变成一朵百合花。
躺在夏琛的床上,他喜欢看着窗外,想很多事,那些他做过的对的错的,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
夏琛很累,夏添从他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他觉得自己很懂事,所以他对夏琛说:“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如果夏琛说是,他会很乖地自己走,他想看爸爸妈妈过得好不好,没有他在身边开不开心。
“不讨厌,要的,过来哥哄你睡觉。”
他输了,他只想看他哥。
夏琛为什么这么温柔。
“夏琛,你好可怜,你没有哥哥哄你睡觉。”他炫耀似的跟夏琛说。
但他哥get不到他的炫耀,反而掐着他的脸说:“没大没小,叫哥。”
“哥。”
夏琛的怀里有熟悉的味道,夏添拽着他的衣角安心地睡去,一只腿不安分地搭在夏琛的腰上。
生活好像回归了平静,夏琛好像忘记了夏添爱他。
所以夏添得做点什么让夏琛回想起来。
他这次胆子更大,简直是在夏琛的雷区上蹦迪。
酒吧里带回来的小鸭子趴在他哥的床上让他操,让他有种在操他哥的错觉,但又觉得床单刺眼,他把人抱起下了床让他跪在地板上。
穴里包裹着他的性器,舒服得不行,他懒得照顾小鸭子的感受,只管大开大合地操干。
“嗯呜呜……轻点……”
哭声是用来助兴的。夏添知道为什么上次他哥要他哭了。
太他妈有征服感了,真想干死身下这骚货。
夏添操得越厉害那人就夹得越紧,他一个不留神被夹射了,恼怒地抽出性器,扔了避孕套,插进他嘴里让他舔。
夏琛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看着面前的场景,阴郁的表情让夏添心惊,他哥可能是傻了,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门边看着他。
那欠操的鸭子什么时候走的夏添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眼里心里都是他哥,但愿他哥不会揍死他。
夏琛应该不是太生气,只是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叫他换床单。
他便收起多余的担心,帮他哥换了新的床单,弄完这些他哥就不见了。
夏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慌张地冲出房门,见他哥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抽烟,烟雾弥漫在他脸前,看不清他的表情,夏添松了口气。
“你是长不大吗?听不懂我的话?”夏琛耐着性子问他,语气却是烦躁得很。
“小孩子应该在爸爸妈妈的身边长大,我没有爸妈了,为什么要长大?”
夏琛抬起头看他越走越近,见他神情平静,便继续说:“那我怎么就长大了呢?”说完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因为你有长不大的弟弟啊。”
夏琛气笑了,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不,你像招小狗似的,我才不过去。”夏添靠在楼梯口看着他说。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不是?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