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添又气又怂地乖乖坐到他哥旁边,刚坐下便被按沙发上了,只听他哥咬牙切齿地说:“我他妈教你操男人的?嗯?狗日的你叛逆期还是更年期?!操!早晚气死我。”
“哥,你骂你自己干嘛?我是狗日的,你不就是狗吗?”夏添看着他哥生气的眼睛居然还有心情调侃。
“逼崽子你给我闭嘴。”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夏添仿佛忘了他哥是在骂他,只觉得他哥的眼睛好漂亮,睫毛长得像是戳进了他的心里,小鹿快要撞死了。
他想起小时候老师让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哥哥/姐姐,他只在作文书上找到一篇《我的姐姐》,他灵光一现,把范文里的“姐姐”全部改成了“哥哥”就抄上去了。
至今还记得第二天老师让他念自己作文时的场景:“我的哥哥长得很漂亮,有双大大的眼睛,喜欢穿一条连衣裙……”他记得他哥看见这篇作文时把他揍了一顿来着。但他觉得没错啊,他的哥哥确实长得很漂亮,虽然不穿裙子……那也不妨碍他漂亮啊!
偏生他哥一出声就毁了这幅绝美的画面:“我养你干嘛的?找气受?再不听话就赶紧滚。”
刚说完夏添眼圈就红了,愣愣地看着夏琛。
夏琛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乱地抱紧他揉揉发顶,“要滚也是我滚,别哭啊崽崽,别哭别哭。”
夏添不听,对他又打又踹,一个劲地挣扎着:“你放开我!夏琛我恨死你了,我操男人怎么了?你他妈没责任吗?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可以叫夏琛放他走,但夏琛怎么可以赶他走,怎么可以叫他滚?
两兄弟互相在各自的雷区上狂踩。
“夏添,你别太嚣张。”
“滚啊!你绑我手干嘛!”
“老子教你礼貌是什么。”夏琛扯下领带把他的手反绑到身后,又把他裤子给扒了。
“夏琛!哥哥……哥哥……”他认怂地温声软语地叫哥哥。
丑陋的疤痕再也褪不去,如果可以,他想让它永远藏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