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两个小姑娘笑得开心极了,能被六哥哥当作亲妹,她们以后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李崇光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啊,不管我们芳兰巧慧和多少男人做过,那都应该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身体,自己来做主,别人管不了,也没资格管。”
“嗯!知道啦,我们听哥哥的。”姐妹俩甜甜地应道,这新鲜的话让她们觉得自己六哥哥是这偌大的李府里唯一关心在乎她们的人,她们越发地信任和依赖李崇光。“好了,你们俩也有些累了吧,去了这么多次,还流了这么多水...”李崇光往下看了看两个小丫头近乎无毛的嫩鲍,粉白的外鲍上还蹭着很多汁液,姐妹俩不设防地被他往上顶了顶,面颊浮红,笑得如银铃般和他打闹调笑,“渴了饿了?”两个小丫头抱着李崇光的膀子撒娇,李崇光放低了绳索,给姐妹俩喂了点食水,让她们躺下,腰上的绳子依旧挂在床梁上,然后叫进来四个小厮。
芳兰巧慧只是略带疑惑地看着李崇光叫进来的四人,他们是李崇光一贯喜欢的白皙少年,或清秀或俊俏,年纪和芳兰巧慧只大上一点。他们看见赤身裸体的两姐妹后脸皮爆红,低下头哪里都不敢看。李崇光只是想换人来调教这两个淫荡的小丫头片子,他让这四个小厮一对一对地在芳兰巧慧面前脱光了抱对,被干的那个得捧着两姐妹的嫩足舔,一刻不能停。
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从,四个清俊的小厮把自己扒光了,一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抓住其中一位小姐敏感的脚就含住,一个身后慢慢地往伙伴被舔湿了的后庭里插,不一会,不仅这四个小厮渐入佳境,连芳兰和巧慧也再次呻吟娇喘了起来。她们虽然被放下,但足趾被柔软湿热的舌头舔舐的感觉太过刺激,她们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惊得直动弹,可是两洞里还塞着角先生,扯紧了长绳又是一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淫洞又被角先生磨着顶着,两个小姑娘在床上动弹不得又淫汁四溅。李崇光点了点头,让小厮们没有自己的命令不要停,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留这一屋子的淫男淫女作乐。
虽然他这两个庶妹颜色清丽可人,然他实在对丫头片子提不起兴趣,只能让她俩自己把自己破瓜了再做考虑。
李崇光离开自己院子之后,穿过一条长廊,走到李府的另一头,是他越姨娘住的地方。越小娘闺名娇娘,是李崇光他老子抬的贵妾,生下了李崇光的二哥三哥,还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本来她的儿子和李府决裂,地位岌岌可危,可她凭着不少风骚手段,直到现在还能将李老爷一月有小半月留在她院里。
越姨娘年过四十,倒也不是徐娘半老,保养得宜,风韵还是很足的,哪怕生了三个孩子,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能依靠,她还是在李府站得稳稳。这日是她叫李崇光来自己的院子里,李崇光的二姐,她的女儿回家来了。越姨娘的女儿李知夏出嫁好几年才得了个儿子,本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时不时就会回来娘家,她夫家也从不管她。
李崇光刚迈进越姨娘的月倾院,就被大丫鬟熟悉地领到了内屋,里面李知夏和越娇娘正坐着,李知夏在用帕子按眼角。见到他进来,越姨娘热情地拉着手将他带到两人坐的香榻上,一点不避讳。“六郎来了,姨娘和你姐姐可想你了。”
李知夏眼睛有点红,脸上的表情怔愣呆板,像是刚哭过一场,妇人发髻上就只有几根简单的玉钗,打扮不像她小娘那么招摇艳丽,素淡的脸显得娴静,带着少妇的韵味,就是气色有些不好。“二姐,小娘。”李崇光见过礼,越姨娘腰一扭靠了上来,手和帕子搭在他腿上,“崇光你快劝劝你姐姐,你看看她,现在儿子都有了,还有什么可不愉的。”越娇娘瞪了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李知夏,“哪管男人有多少通房妾室,我千辛万苦给你求来的正室位置,你现在什么不能有,在这哭给谁看呢?”李知夏拽紧帕子,嘲讽道,“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