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死人又有什么两样。”她咬住下唇,两道泪滑了下来。越姨娘撇了撇嘴,“又来了又来了,我的儿,娘就是把你教得太乖了。你怎么想不明白呢,有男人不偷香的吗?知夏!”越娇娘转了个身朝向女儿,伸过手去拉躲开她的李知夏,臀部将李崇光的衣角压在了下面,靠着他,软肉碰在他的大腿上。李崇光不动声色握住越姨娘的肩膀,他的掌心热度高,春末不热,越姨娘还穿得清凉,露出白花花的臂膀,外面就一层薄纱遮了了事,她像是被李崇光手心的温度烫到,瞥了眼李崇光,眼睛看什么都带着钩子。
李崇光摩挲着越姨娘的肩头,“姨娘别急,二姐说不准有什么事呢。”越姨娘翻了个鱼眼珠,但神色缓了许多,“她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女人拈酸吃醋嘛,我都在这劝了她一下午,说得我嘴干舌燥。在我这哭哭啼啼,不如对着她夫君去说委屈。”越姨娘像是真的烦了才找来的李崇光,她半靠不靠地挨着李崇光,抬起头蹙起柳眉,“崇光呐,越姨有点事,你在这好好陪陪你姐姐,好吗?”越姨娘轻轻握住李崇光的大掌,涂着丹蔻的长指甲扫过他的手背,李崇光反握住越姨娘柔软发腻的手,“好。崇光送姨娘。”
越姨娘看了一眼偏过头去不肯看她的李知夏,心里啐了一口,面上又笑靥如花地由李崇光搂着肩往外走,边走边说,“崇光真是越发健硕了,”她捏着李崇光结实的大臂,“是咱们府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语气哀怨,“我那两个不孝顺的逆子,都这么多年了,愣是没回来看过他们小娘,难道,难道是因为我是个妾室,所以他们嫌弃我不成...”越姨娘说着说着伏在李崇光的肩头用帕子按起了眼角,哭了起来。“姨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李崇光的手落到越姨娘的腰上扣住,“姨娘辛辛苦苦将二哥三哥养大,崇光都知道姨娘为了他们费尽心思。为人母,还分什么妾室正室吗?”本来越姨娘顺势扑到李崇光怀里,正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抹眼泪,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抬头扯出个笑容来,“崇光真这么觉得?”她被李崇光扣在怀里,抓着他的前襟问他。
“崇光倒想问,为什么不?”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越姨娘吐气如兰,眼里波光盈盈,她直直地看了一会李崇光黑白分明带着笑意的眼睛,眨了眨眼睫,红唇挑起笑来点了点李崇光的鼻子,“真是姨娘的好崇光。”她柔软的身躯贴在李崇光身上,感受了一会年轻男人身上高热体温将自己包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