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呜啊……我错了——啊!”
……
木制的戒尺每一下都用力抽在肥白细嫩的臀肉上,留下深红色的印子,没次出手又毫无规律,白只连缩着屁股躲闪都做不到,只能流着眼泪挨打,不一会儿两瓣臀肉就被打得红肿一片,像火烧似的钝痛着疼。
郑子平摸了摸戒尺:“刚刚你迟到了十七分钟,按道理要打你十七下,刚刚已经打了十四下,还剩最后三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跪好了,双手扒开屁股,屁眼露出来。”
白只抽了抽鼻子,慢慢把手抱到身后。红肿的臀肉已经比原来胀了一圈,手指刚碰上就痛得一缩,白只咬咬牙,忍着痛将两瓣臀肉分开,露出被打肿的臀肉藏起来的屁眼和屁眼里孜孜不倦伸缩着的震动棒尾部。
郑子平握着戒尺微微一笑,高高举起后,啪的一声脆响落下——
“哈啊——!”
并非是预想中臀瓣的疼痛,这一次戒尺落在震动棒的尾部,直接把震动棒整个打进了屁眼里,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加上震动棒自身的伸缩,从侧面甚至在薄薄的肚皮上顶出一块凸起。
白只被打的吃痛,又被震动棒顶得仿佛肠子都要破了,惊慌地睁着眼睛大张着嘴,失声惊叫,可鸡巴却像发情的狗一样,因为充血显出浓重的水红色,直挺挺地翘在下腹,龟头还流出几丝透明的黏液,而贪吃的屁眼在吞进去震动棒后,就急不可待的紧紧合上,只剩下一个黄豆大小的圆洞。
郑子平这次没有计较白只忘记道谢,挥手又是啪啪两下,狠狠地抽在闭合的屁眼上。娇嫩的私处皮肤从未受到这样的凌虐,已经被打的充血红肿,像嘟起来的嘴唇。
只见白只被连打三下屁眼,身体猛地一抽,身下深色的木地板上就溅出几缕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而白只也在哆哆嗦嗦地射完后双手脱力歪倒在地上,双眼微翻,吐着舌头,屁眼还贪婪的紧紧含着仿佛永不停歇的震动棒。
郑子平绕着白只走了两圈,嗤笑道:“被按摩棒操都能操射,这么骚,你该不会是校妓吧?”
说完又面上一怒,挥着戒尺不轻不重地打在被黑色透明内衣包裹的奶头上。白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得清醒,低低哀叫了一声,肥大的奶尖在轻薄的布料下瑟缩着,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你这个贪吃的骚屁眼也要好好惩戒才行。”
他走到白只身后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推开圆圆的菊嘴,捏着还在工作的按摩棒的底部猛地整根抽出来,带出淋漓的汁水和一小截咬着不放的肠肉,随手甩到一边,而按摩棒的前端还在一丝不苟的伸缩震动,在地上落下几滴透明的淫液。
郑子平两根手指撑开屁眼,另一只手拿起戒尺就往淫穴里来回的捅。坚硬的木尺刮过柔嫩的肠壁,在屁眼处搅动,像是想把白只操的更开。
被打肿的肛口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胆怯地瑟缩着,痛得白只丝丝倒吸凉气,眼睛又蒙上一层雾气。
“不要了……呜呜,老师我错了、啊!好痛……不要了……老师原谅我……呜……”
“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几句道歉就想打发了?”
郑子平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戒尺留在白只的骚穴里撑着,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早就硬得要爆炸的性器,抵在红肿的穴口,毫不怜惜的狠狠撞进去。
“啊!好痛、尺子、尺子还在里面!拿出去、啊哈……拿出去!呜……”感觉肠道要被两根不同的硬物撑到撕裂的白只挣扎着哭喊起来。
身下郑子平握着白只抽搐的两条腿打开到最大,狠命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让胯骨狠狠撞向白只的腿根,把鸡巴送到肠道最深处。
烙铁似的鸡巴仿佛真的变成了惩戒骚屁眼的戒尺,一下一下鞭打在白只最脆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