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由得缩紧了喉咙,又用舌头推拒着嘴里的硬物,却让张北铎爽的更用力更快速的抽插起来。
在这样灭顶的快感里,张北铎狠狠来了十多次深喉,才舍得射出来。有力的精液射在白只的喉头,痒的白只干咳起来,可嘴里的阴茎还是半硬着,又被男人把住头,松不了嘴,只能滚动喉咙把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等到男人痛快的射完,才终于舍得把鸡巴从白只嘴里退出来,白只被呛到咳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泪水一起流了下来。咳嗽又带动下身的肠道小幅收缩着,把身下两根鸡巴伺候的更爽,不约而同地挺动腰胯,把白只顶得弹起又落下,把两根鸡巴吞得更深,狠狠擦过肿起的前列腺。
“呜啊——又、又要——!不要……”
白只话音还未落,“老师”们就看到一股水流从白只下身喷上来,还参杂着几道稀薄的白精。射了多次的小鸡巴已经被折磨的发红,龟头和囊袋也不如开始时饱满,铃口却大张着,吐出腥臊淫靡的液体。
学生们看到白只这么容易就潮吹到尿出来的体质,觉得新鲜又难得,半骗半哄地又喂了白只许多次水。等到月亮高悬,男人们射出最后一泡精时,白只已经大大小小不知道潮吹射尿过多少次了。
他的肚皮、屁股、两腿,无一不沾着自己的尿液,脸上、手上、嘴里,全身上下都挂着干枯的白色精液,嘴里也吃进去许多,屁眼里更是多到滴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精盆。
郑子平满意地举起相机,对着被操到失神呆滞的白只咔嚓拍下一张照片。
“好了,今天这么多老师一起用鸡巴帮你治骚病,吃了这么多精液,婊子学生还敢不敢骚到学校里来了?”
“婊子、婊子学生不敢了……以后、以后就做老师们的精液厕所……谢谢老师们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