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暗暗松了口气,而叶浩则是在学校附近找了间咖啡厅打发时间,等到三点四十多就朝着教学楼去了。
他脚步带着些许期待,来到教学楼三楼,一间间地看过门牌找着素描教室。素描教室是在这层楼的最里面一间,叶浩终于看到门牌,正想加快脚步上前,却听到了不寻常的暧昧声音。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男人的低喝声、间断的呻吟声……
叶浩也不是什么不通人事的,当下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他悄声走到门边,教室的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没有关严,他凑着门缝朝里看去。
等他看清教室里的情景,不禁瞪大了眼睛,大脑被冲击的一片空白:他放在心底许久、一直珍之重之的大学学弟、现在的高中老师白只,正赤身裸体,骑在学生跨上,扭动屁股套弄着,学生深红色的阴茎在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而白只嘴中含着另一个学生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手上还套弄着旁边两个学生的阴茎。
只见白只的嘴唇被硕大的龟头描得艳红,镀着一层水光,面上也透出情欲的潮红,眼角含春,嘴上、手上、屁股都卖力的吞吐套弄着,像是个沉溺于性事、只会讨好男人鸡巴的性爱娃娃。
白只吐出水光淋漓的肉棒,忘情地浪叫着:“母狗的骚逼、嗯啊、干的好舒服——哈,深一点、用力顶……”
又舔舔眼前猩红的龟头,用舌尖卷起腥膻的腺液到嘴中细细品着:“鸡巴,主人的鸡巴真好吃……”白只藏好牙齿努力地把鸡巴吞得更深,话音淹没在唇舌之间,两只手也加快动作着,爽得两个男生喂叹吐气。
旁边一个男生举着摄像机走过来,调笑道:“老师,看镜头,做个自我介绍。”
白只迷离地凝起视线,吐出鸡巴,痴痴地往着漆黑的摄像头,下身还不忘继续扭动吞吃着鸡巴,用黏腻的嗓音开口道:“我叫白只,是、是xx男子高中美术老师。”
“老师?”男生哼笑一声,“老师现在在做什么?”
白只压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回答:“在、哈啊……在做爱……”
“和谁做爱呢?”
“学生……我的学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白只的脸上又红了一层,“学生的鸡巴,在、在我的骚屁眼里……”
“喔?老师喜欢吃学生的鸡巴吗?”
“喜欢、喜欢,最喜欢吃学生的鸡巴了,每一个都、好大,呜……都能操到我的骚点,把我、把我操到高潮……哈啊……嗯啊、又顶到了!”
“老师现在吃着几根鸡巴?”
“唔嗯……”白只像是思索了一下,接着答道:“四、四根,骚逼里有一根,嗯啊……手上有两根,本来骚嘴里还有一根的、可现在要回答问题……吃不到……”
举着摄像机的男生低头唾骂了句骚货,又问:“老师最多的时候一次吃了几根鸡巴?”
白只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屁股摆的更换了,噗嗤噗嗤流着水。
“最多、最多一次吃了六根,咿啊……骚逼里有两根,手里两根,嘴里也吃了两根……哈啊、嗯……最喜欢双龙了、每次都撑的好满,好舒服……哈啊,腿弯也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根,嗯……每次都要被十几个学生操,可我、嗯啊、每次都好舒服……学生的大鸡巴,还能把我操到尿出来、好棒——哈啊!”
“这么会发骚,真的是老师吗?”
白只因快感呜咽着,“是、是老师……也是学生们的骚母狗、肉便器,嗯哈……想吃鸡巴,干深一点、操骚母狗的骚逼——!”
白只已经被操了半个多钟头。身下的男生看不得白只这么骚贱的样子,卯足了劲用力向上顶去,刚好擦过凸起的前列腺直戳肠道最深处,把白只操得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