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身子一软,瘫倒在学生怀里,享受灭顶的快感和高潮后的余韵,还迷迷糊糊地求欢似的勾着男生的脖子亲吻着,水红的舌头刺得叶浩眼睛生疼。
白只在学校时,一直是一副单纯又青涩的少年人模样,仿佛对情呀爱呀的都一片懵懂,自己才不忍心表露真心,才选择默默地守护,想等他毕了业再……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叶浩不知道的是,郑子平怕白只到时候不好控制,已经提前和班上的同学打好了招呼,在美术课开始前就让王千阳他们哄骗着白只喝了点加了料的水。
教室里的暖气混着性爱的气味扑向叶浩,潮湿又淫靡,叶浩眨了眨发红的眼睛,挤去眼角微微的水渍,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叶学长白看了这么久的公开课,这就想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郑子平站在叶浩面前,拦住了叶浩离开的脚步。
“你,是故意的?”叶浩愤怒地瞪着面前比他高出一小截的高中男生。
郑子平这回不再装了,赤裸裸地展现出自己的恶劣:“怎么,看到自己暗恋的学弟吃别人的鸡巴就受不了了?还是没想到你以为单纯的学弟早就是个被我们操烂了的婊子?”他残忍的笑了笑,一把推开虚掩的门,把叶浩推了进去,“走,进去和他打个招呼,自己问问看他到底爽不爽。”
白只正被学生按在身下冲着门口操干着,突然看到郑子平和叶浩出现,吓得惊叫一声,肠肉也下意识地缩紧了,绞得身后的男生皱起眉头,难耐的抽了几下雪白的屁股,努力抽送几下就尽数射进白只的屁眼里,爽得粗喘了几声。
白只被滚烫的精液射得肚子发胀,两只手拓着微鼓的小腹,难堪地缩起身体,在浑沌中艰难的开口:“学长、你、哈啊、你怎么……哈,不要看、不要……”
叶浩两眼通红,死死的盯着白只的淫态,咬着牙没说话。
刚射完的男人才退出来,一个强壮的男生就立刻补了上去,粗大的鸡巴就着温热的精液畅通无阻地捅进最里面,在敏感的肠道中抽动几下,就把白只从短暂的清醒中拉回了性欲的漩涡。
张北铎一边享受着绵软湿滑的肠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玩着白只的舌头,滴滴答答弄出许多口水,糊的下巴上一片晶莹。
“老师,告诉他,被我操的爽不爽?”
白只张着嘴被玩着舌头,含混着回答道:“爽、爽……鸡巴好大,操的我好爽……”
“喜不喜欢被学生操?还是我们逼着你的?”
白只在药性下头脑失了神智,只知道顺着男人的话迎合着:“喜欢,母狗最喜欢被学生操了!做、做学生们的骚母狗、肉便器……喜欢鸡巴,骚逼最喜欢吃学生的鸡巴了……”
张北铎满意极了,放过白只的舌头,把紧了身下的细腰大力冲撞起来,大发慈悲道:“你前面都骚的滴水了,给自己的狗鸡巴摸摸吧。”
平时在没有得到学生的允许前,白只都不能自己用手纾解自己的鸡巴,即使被操的再硬再难耐,也只能靠被操屁眼高潮。白只本就敏感,这次又吃了药,身前的小肉棍早就硬得贴到肚皮上,顶端滑着黏腻的清液。
白只哆嗦地伸出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爽得淫叫都高了一个声调。张北铎的鸡巴又粗又硬,一次撞得比一次深,两腿从后面顶开白只的腿,让白只发红的下身全都裸露在叶浩面前。
张北铎每一次都狠狠怼过白只的骚点,顶得白只前后的水越流越多,几把和屁眼两处都被快感折磨着,不出十分钟,白只就尖叫着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精液,屁眼也跟着一起高潮了。
浓白腥膻的精液喷射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叶浩离得不远,还有几滴喷的远的,落在叶浩漆黑的皮鞋上,黑白对比分明,刺得叶浩缩了缩脚。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