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既然他不欢迎我们,那我们永远都不要来了。往后他去医馆也把门拴上,别让他进门。
医馆哪里是绛儿说了算,她只想到神君真的疏远她了,想到自己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心里空落落,只觉又酸又涩,原本就盈盈的水眼里,有泪光闪动。
这时,又传来神君的声音,那声音已低了很多,还带着几分无奈,算是我脑袋又进水了,昆海,请琳雪神女和绛儿姑娘进来。
话落,琳雪拉着绛儿气昂昂进府,绛儿跟在后面,低着头。
低着头走入神君的房间,看见神君闪着金芒的银色袍角,她低声行礼,见过神君。
嗯。神君淡淡的回应。
绛儿跟着琳雪坐在椅上,听见神君道:寻我何事?
琳雪冷笑道:你这破府什么变得这么金贵,进不得了。
炎鸣神君知道她在为绛儿打抱不平,他小霸王出生以来哪里丢过这么大的脸,吃过这样哑的亏,偏偏又不能跟从前一样把人揍一顿出气。
一股气闷在心里,烦烦躁躁道:谁说你进不得。
绛儿闻言心内一痛,抬眼看了一眼神君,只见他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似嫌恶地扭开头。
听到他的话更是震惊,眼中布满不可置信,心口忽有万箭穿透,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失去朋友的感觉,这样的难过,这样的酸痛。
这便是人要历经的悲欢离合吗?
绛儿终于体悟到了作为一个人彻骨的情绪,只觉神君再也不会理她,她永远的失去了一个朋友
越想越觉悲苦,低垂的眼睫颤动,一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绛儿一点都不喜欢做人,做人比做草多了太多悲伤的事。
不许哭。她的泪水还没落下,炎鸣神君阻止的速度之快。
他本连看都不看绛儿一眼,怎么如此之快发现绛儿有了泪水呢?
绛儿吓得赶忙把眼泪缩回去,兀自咬住嘴唇,瓮声瓮气道:对不起神君。
她的泪水都没落下,炎鸣神君脑袋里又灌了半脑袋水,对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琳雪道:你出去。
琳雪撇撇嘴,站起身揉了揉绛儿的肩头,不必为这木头伤心,他若欺负你我自会帮你讨回公道。
炎鸣神君憋着股恼火在肚子里,拿眼狠狠一刮琳雪那绝丽的面容。
琳雪悻悻退出门去。
炎鸣神君目光又一转到绛儿身上时,凶光缓和不少,但语气也没好到哪里,找本神君做什么?又要疗伤吗?
绛儿轻轻摇摇头,她记着琳雪说不能提起给神君疗伤,又惦念着神君对她的疏远,问道:已有几日未见神君,是我得罪了神君吗?
没有。炎鸣神君不耐烦道。
那、那神君为何不让我进来了。绛儿低头紧张地揪着衣角,生怕神君说出真的不和她做朋友的话。
你去南海寻你那恩人公子便好,还来我府上做什么。
绛儿听出神君语声中老大的不乐意,愣愣道:有了仙籍才能去南海。
这话更像把炎鸣神君抽了一鞭子,暴跳如雷道:所以又来寻我帮你修炼是不是?
绛儿睁大了眼睛,目中还闪着盈盈泪光,怔怔道:神君生气了?
炎鸣神君只觉重重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发不出,低吼道:我当然生气。你让我以为以为你原来不过是利用我!
绛儿被吼得往后缩了缩,更疑惑了,不知神君究竟在以为什么,只好道:我没有利用神君,神君有伤我才来帮神君治,昆大哥有伤我也帮昆大哥治,琳雪有伤我也帮她治,我在疗伤病并没有利用他们。
她是医者,虽然治人能提升修为,但救死扶伤怎的变成了利用。
炎鸣神君道:我和他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