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儿见他问得如此郑重,缓下来想了片刻,认真点头,嗯,都是我的好朋友。
炎鸣神君:
绛儿见神君忽然像只落水的狗,闷坐在那里,又想不出刚刚的话有什么错,道:我化形方数年,很多人世间的规矩都不懂,招惹到神君的地方,希望神君能原谅。
这话如当头一棒,敲醒了英明神武的炎鸣神君。
是了,这小草才化形数年,她本是生长于天地的至纯至真,不染世间尘俗,干净得像只白纸,所遇之人,对他的行为不过是她对这个世界都报以最真诚的心意。
别说爱慕,你若问她友情是什么,她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炎鸣神君问了,我是你的好朋友?
绛儿重重点头,嗯!神君待我很好,师尊说和我一样大小的待我好那便是我的朋友,比我年老的待我好便是我的尊长。
炎鸣神君嘴角一抽,终于明白小草说的话就是表面上的意思,绝没有一点深意,一点都没有。
绛儿见神君面色不对,忙问:难道我不是神君的朋友了吗?神君还是像刚才一样讨厌我吗?
我何时讨厌过你。炎鸣神君扶额,他要被这株草打败了。
方才,我和神君打招呼,神君都不看我一眼。绛儿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委屈。
那不是讨厌你。炎鸣神君语声不自然。
绛儿不解,那是为什么?
炎鸣神君盯着她眼里只有诚恳的疑惑,绝没有一点戏谑之色,一肚子脾气都被她磨没了,我在闹别扭行了吗!
哦,原来是闹别扭。绛儿应声,闹别扭又是她没有体会过的情绪,暗暗记在心里,往后和人家闹别扭时便知道神君这几日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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