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两位跑一趟。
绛儿奇怪,但想起封大哥交信封给她时那殷切的眼神,不由得道:封大哥很惦念姐姐。
莺娘和善的笑容中带着冷漠,道:他?他早已是位高权重豹将的佳婿,还惦念我这独身妇人做什么?
绛儿忍不住解释:封大哥没有
忽地一声尖锐孩童啼哭从侧屋传来。
莺娘面色一变,道了声失陪,便匆匆进入侧屋。
眼前莺娘对封弥收到信笺的反应与未料到的孩童,绛儿不禁疑惑看向神君。
炎鸣神君到底是活了千年的人,对上小草的眼神,道:她独自抚养封弥的孩子已有两年有余。
他们分开已有三年,还保持这联系,若这孩子是别人的,莺娘断然不会能背着丈夫能与封弥联系三年。
那孩童啼哭半晌,越哭越凄厉,听在绛儿心头一阵难受,禁不住站起身,踱步片刻。
不知不觉间靠近侧屋,目光透过门帘,往里一瞧,不禁骇了一跳,只见莺娘坐在地上软毯,怀抱着那两岁多大的孩子,藕节般白嫩的小身体萦绕着浓浓黑雾,正是怨气所化的黑煞之气。
绛儿顾不得许多,连忙掀帘入内,跪坐在软毯上,对莺娘道:我是个仙医,我帮他看看。
莺娘对她突然闯入不由一惊,听了她的话,焦急地将孩子递给绛儿。
绛儿动作僵硬、生疏地抱过,莺娘一瞧便知她没抱过孩子,她将孩子屁股放在绛儿腿上,又在一旁托住孩子的脑袋。
绛儿一手抱着婴儿,一手闪动青翠灵力,和缓地贯注入婴儿体内。
片刻间,他周身的黑煞之气便被净化,哭声渐止,然而绛儿凝心细瞧,却看到他跳动的小心脏缠着浓郁的黑雾,暗暗心惊,难道他自打娘胎出来就染上了黑煞之气?
绛儿停下净化的动作,心脏染上的黑煞之气若要净化,极难、极险,何况是个脆弱不堪的婴儿,她不敢轻举妄动。
莺娘松了口气,道:多谢你,念娃好了。
念娃正是这孩子的小名。
绛儿疑问:姐姐怎么知道他好了?她应是看不到黑煞之气才是。
莺娘道:这些年来圣女每每为他降下圣光,他便是这样,代表着他能够好一阵。
绛儿问:圣女?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