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被巴尔的摩下药,强奸,
高潮到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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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至少也要来向妾身道个歉吧……难道真的只是妾身一厢情愿吗。」
即使没有真的怪罪挚友的越界行径,信浓也是越想越难过,连凌乱的和服都来不
及整理,抱着尾巴湿润了眼眶。
「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急切而不安的敲门声。
抱着也许是巴尔的摩的心态,信浓也顾不得许多——就算真的再被强奸一次
也不错——拼尽力气下床。
「诶?企,企业小姐?」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来访者,信浓不由得舌头打结。
「信浓,巴尔的摩今天上午出击的时候……受了重伤,哎你先别哭,现在已
经好很多了。」听到巴尔的摩身负重伤,信浓一瞬间觉得仿佛天都塌下来了,听
到企业后面的话才平复下来。
「虽然不知道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说现在好像不是很想见你。你们
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先告辞了。」要去,至少也
要亲眼看到她的样子才能放心……等等,可是她又说不想见妾身,难道是始乱终
弃了吗……不对不对,巴尔的摩不可能是这样的坏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信浓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必须要亲眼确认她的平安才行。信浓脱掉已
经被爱液和奶水弄得腥臊不堪的和服,换上了干爽的礼服,也来不及穿内裤,提
着勃勃的纱裙就一路小跑奔向了港区医务室。
「哈……哈……英,英仙座小姐,巴尔的摩在哪?」信浓上气不接下气的询
问着值班医生。
「在左手最里面的屋子里,她没事。」半裸酥胸的英仙座头也不抬,她可不
想看这种相亲相爱的剧本。
「巴尔的摩!你…你没事吧!」信浓推开病房的门,气喘吁吁的来到巴尔的
摩身前。
「噫!没,没事!我……」「真是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到巴尔的
摩元气满满的样子,信浓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安心,埋怨,生气,那些憋
在心里的感情都顺着眼泪默默流淌。
「妾身没事……」信浓耸了耸狐狸耳朵,示意巴尔的摩不要再摸自己的小脑
袋。于是二人一个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一个躺在床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那个……信浓,对不起。」良久,巴尔的摩终于忍受不了难捱的沉默。
「那你就告诉妾身,你是怎么受伤的?」信浓依然是趴在病床上,头偏向另
一边,只是动动狐狸耳朵表示自己在听。
那天晚上,巴尔的摩在信浓的肉体上醒来,看着身下沉浸在睡熟之中伤痕
累
累的肉体,巴尔的摩几乎被自己的罪恶感压垮,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今后到底该怎么面对曾经的好友。
这个问题直到她走上战场也没有想出答案,恍惚之中她以为信浓就在身后掩
护自己,直愣愣的冲向了敌人的炮火。
然而这次,其他同伴的掩护晚了一拍,炮弹无慈悲的在身旁炸开,剧烈的火
光,爆炸和冲击波让巴尔的摩当场失去了意识。还好作为舰娘,这种程度只是小
伤而已,几个小时之后便几乎痊愈。
只不过身体上的伤容易治愈,心灵的裂口却难以弥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