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在那里有自己最爱的和最爱自己的人在等着她。
「信浓,你在……啊!」眼前的景象是巴尔的摩不曾想到的——昏暗的室内,
一只全身赤裸的大白狐狸,戴着眼罩和口球,双手被拘束具紧紧缚在身后,两只
娇俏的乳头上挂着两个铃铛,平滑紧致的腹部挺的直直的,珠圆玉润的雪臀坐在
脚后跟一动不动,九条无处安放的大尾巴却不安的左右甩动。
巴尔的摩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急速加快,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这幅样子,又
有谁会不兴奋呢。她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信浓身前才看清,她的脖子上挂了一
块牌子,上面用优雅的书法写着【礼物】两个字。
巴尔的摩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单膝跪地,颤抖的从小包里拿出
了那
个精心准备的小盒子,牵起了信浓的手,将那个内容物套在了信浓左手无名指上。
「信浓,你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吗?」即使知道信浓不可能拒绝自己,巴尔
的摩依然小心脏砰砰跳。
过了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信浓才终于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她在犹豫,
也许只是因为被求婚而高潮的太刺激连点头都做不到而已。
她摘下了信浓的口球和眼罩,两双充满着情欲的眼睛深情地对视,双唇越来
越近,终于紧紧贴在一起。
巴尔的摩喜极而泣,这荒诞而曲折的恋情,终于以一只戒指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