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主人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没有转寰的余地。不敢再拱火。
他不想跪,可是更不想回去蹲着。
只能咬着牙试探着跪在石头上面,膝盖刚一跪到满地石头就疼他的一激灵,此时最恨就是自己今早上为什么就穿了一条运动裤!
段悦白手按在鹅卵石上撑着不敢抬起来,把重心都放在膝盖上,封凛在后面踹了他一脚“给我跪直了,手背后,在磨蹭就把裤子脱了跪!要不是你今早上挺乖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他此时也意识到主人应该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他还没搞清楚,不敢再磨蹭,老老实实直起身子跪好,手背后,鹅卵石磕在骨头缝里,钻心的疼。一分钟过的比一年都慢。
封凛看他跪好又去冰箱里取了个新鲜的柠檬,把外皮切掉拿回来,整个塞进段悦白嘴里。
“你乱说话的代价。以后再装疯卖傻讨饶,绝不是这么简单。”
新鲜的柠檬又酸又涩,段悦白嘴被塞的满满的,舌头和牙齿被酸的不行,兜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衣服上。
段悦白崩溃,哭的不行,又难受又丢脸,不住的摇头,却说不出话来,膝盖跪在鹅卵石上面不敢动,疼到麻木。
封凛就这样看着他从九点开始跪到十点整才允许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