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子不太好使,自己跑到他家的小狗。让他不用犹豫,不用回头,不用因为看不清脚下的路而摔跟头。
这就是他作为主人的责任。
这天之后段悦白就取消了每天的跑步,舒舒服服的开车上下班,不得不说这些天的锻炼真的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一大截,现在跑这段山路他再也不会气喘,很轻松就能在十分钟之内跑完。
这可能跟主人每天看着他按时吃饭也有关系,封凛在公司的这几天每天换着法的给他补营养,他之前饮食不规律胃不太好,尤其吃不了辣,这些天都养的差不多,他现在可是少吃一点带辣的东西胃都不会疼,封凛便也纵着他。
主人每天在公司陪着他,他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后来习惯了之后别提过的多滋润了,他现在心里眼里都是这么优秀的封先生,其他男人再看不上眼,性瘾好像也治好了,起码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再看到别人的时候有感觉,身体所有的器官所有的体液都为主人一个人而流。
他渐渐懂得做为一个奴隶的意义,他刚开始见到封先生的第一眼就学会了主奴之间最重要的东西:臣服。
以至于有些本末倒置,其他的细枝末节都在慢慢的吸收,然而其实封凛的太多数时间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奴隶,封先生不用摆主人架子,因为他上位者的气势压着人,段悦白不敢不听话,他也从来没在人前玩弄过段悦白,那些段悦白所知道的听说了解过的主奴游戏,封凛从没真正意义上的用在他身上。
他从来不让段悦白带着道具出门,没有像一些视频里让小奴隶穿着色情内衣,外面裹着外套出门,一点暴露的可能性都没有留下。
他更不会在段悦白开会的时候让他带一些小玩具,玩些主奴情趣,反而是纵着他爱玩爱闹,只要不是太过分就都由着他,除了第一天的杀威棒,接下来的几天封凛在公司通常都是安静的处理自己的事情,不对他的决策有异议,除非段悦白犯错不然也没有动不动就责罚他,段悦白已经好几天没有挨过打。
段悦白长到二十四岁遇见了三十岁的封凛,玩了一个危险的性游戏,戒了一个医生断言不可能戒掉的瘾。
却把前半生缺失的所有安全感都补了回来。
这天段悦白坐在办公桌上处理公务,封凛坐在沙发上打视频电话,两个人互不干涉,都在认真的处理工作,结束后封凛把小奴隶叫过来。
段悦白听见主人叫他,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小跑着跳到主人怀里,封凛抱着他的后背说“有一个消息,这对白白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白白要听吗?”
段悦白立马忐忑的回想了今天一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觉得自己没有犯错,才点了点头。
封凛说“我要去m国出差一趟,最少半个月的时间。”
小奴隶听完傻傻的坐在主人怀里,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大眼睛此刻突然溢满了水珠,嘴角和眉眼都颂了下来,泪珠像成串的大珍珠一滴一滴掉下来。
封凛给他擦眼泪,问他“哭什么。”
小奴隶紧紧抱住主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形容的悲伤溢满了他“呜呜呜,我不想主人走,呜呜主人要去那么久,再也不能陪我了,呜呜呜…你走了可能就不能回来了,你本来也不是这里的,呜呜呜…”
封凛被他逗笑“怎么就不回来了?我还能为了甩开你连家都不回了?白白这么厉害啊?
段悦白哭的更伤心了,他被宠坏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主人在一起,怎么能接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分别。
“呜呜,主人,您…您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封凛被小奴隶说的心口一梗,出个差被他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不过小奴隶离不开他,他还是很开心的,亲了亲他的嘴巴,把他眼泪擦干净,命令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