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哭了。我会很快办完事情回来的,你自己在家下班晚或者应酬就让司机接你,不许自己开车回家,还有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能落下,如果生意上有什么困难,哪个公司为难你就给我打电话听见了吗?我不在的时候别让别人欺负了去。”
段悦白窝在主人怀里,乖乖点头,听主人像个好父亲似的交代他,心里更舍不得了,恨不得让主人把他揣进兜里一齐带上。
“那主人,你到了那边也要天天给我打电话。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可以找别人发泄欲望,等您回来了,白白随您玩,好不好嘛主人?”
封凛捏他嘴巴“我是色狼吗?随时随地都要发情。”小奴隶乖乖摇头,随时随地发情的是他不是主人,欲求不满的也是他。
段悦白一下午干脆也不处理工作了,封凛走到哪跟到哪哪里,就黏着他,要么跪在他身边要么趴在他怀里,封凛干脆抱着他处理工作,让段悦白趴在他怀里批文件。
他在后面盯着又看见一笔不知用途的巨额批款,申请人又是他弟弟,他眼看着段悦白要签字握住他手问“这种不明来路的钱你也敢批,你知道他拿公司的钱去干什么,宠弟弟也有限度。”
段悦白心里一紧,他当然知道段悦心拿这钱干什么,他是有意给他下套,然而这些事情他不想让主人知道,他希望在主人眼里他永远是天真单纯的。
他只能回过头抱着主人手臂撒娇“没事的,我了解他,我爸妈偏爱他,有时候不顺着他,他们难免要生气。”
封凛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天塌了还有他顶着,要是小奴隶真瞒着他吃了什么亏他也该受点教训。
不过这教训只能他给,别人要是敢碰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