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刑的说着轻巧,台上受刑的却是忍耐得辛苦。行刑官双手持板,手肘下沉放在腰间,两腿开立转动身体,以腰部的力量带动双臂,撞钟似地,利用板子的惯性砸在软嫩的臀肉上。大板子好似两方印章,每打一板屁股便红一分,这头几下板子责打的部位集中在臀峰,“笞责”、“受戒”的字样层层叠叠,很快就模糊成一片。
狄云只觉这集中落在一处的板子一下比一下难熬,大片的刺痛在臀皮上炸开,真似滚水泼过。行刑官落板之后不急着抬起,厚重的板子压在刺痛的臀峰上,让男孩充分体会着针扎似的滋味。片刻之后,板子抬起的同时,另一侧的行刑官又立刻添上一板,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没等恢复原状又被板子拍扁。
臀峰正中便是那粗大又多汁的老山姜。男孩本能地向外排挤着姜块,然而大板子的轮番击打又将它推入嫩穴深处。抽插了不消几个回合,男孩的小穴里火烧火燎的滋味已是愈演愈烈。
计数的刑官才喊到“二十”,曹公公便下令“换手”,又引得台下议论纷纷。“换手”即是把上一轮的掌刑者换下去休息,另找人来继续执行责罚,以此保证刑责的力度不会减轻,也防止行刑官因为力竭而失了准头。可这两百下板子才打了二十下就换手,未免显得有些频繁。此时又有两名行刑官在狄云身后站定,随着“置板、行刑”的命令,噼啪的击打声又在男孩的屁股上响起。
这一轮板子仍是责打在臀峰上,力道却仿佛又加重了几分。狄云每挨一下板子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叫,好似猫儿般娇弱细软,在板子沉重的击打声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怜。
男孩小穴里的姜块仿佛燃烧的炭火,直教人酥软了骨头几乎要瘫倒在地。接连落下的板子碰撞着姜块的底座,狄云感觉难受极了,这“拖枪负印”既是责打裸臀,兼而折磨小穴,实在是羞痛难当。
“啪——”“呜——”
“啪——”“哇啊——”
男孩娇小的身子在板子的痛击之下打着哆嗦。弯腰撅臀的男孩还不到行刑官腰部的高度,与后者的虎背熊腰反差巨大;行刑官手中的木板厚实宽大,瑟瑟发抖的通红臀瓣却还不及它一半的大小。如此鲜明的对比,无不突显这场责罚的严酷无情。
此时再看男孩的臀峰,已是鲜亮的桃红,晶莹的汗珠更衬得肌肤柔嫩水灵。只不过一刻不停的痛笞之下,臀肉已渐渐肿起,胀起的臀瓣似乎将插入后穴的姜块都夹得更紧了些。
直到曹公公喊停,计数已到了五十。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每一轮的笞责都会增加十下,和红星高照一样,越往后越煎熬。
换手的程序并没有留给男孩太多休息的时间,很快耳边又传来行刑的命令。狄云好想求行刑官再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然而责罚的板子可不会聆听他的心声,依旧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在生疼的小屁股上。
板子倾斜着抽在下臀面,刁钻的角度让板子的一边压在臀腿交界处,那里先前还被胡威拧过,此时再受责打带来加倍的苦楚。这撩着打的屁股板子还牵动了男孩穴内的姜块,那根“滚烫”的玩意儿便好似活物般扭动起来,侵犯着脆弱的嫩穴。
这双重的痛楚越是剧烈,狄云就越发地惧怕这痛责裸臀的板子。四十板的数目还没过半,男孩已不自觉地放低了屁股躲闪责打,自然就犯了规矩。
曹公公叫停了责打,厉声道:“加罚一次!”
狄云哭丧着脸,心想光是这楠木板子就打得自己屁股着了火似的疼,如今又要加罚可怎么受得了。
正当众人好奇加罚会使用什么刑架的时候,却见刑官搬了一只绣墩到台中央。这自然不是拿来坐着聊天的,刑官一左一右地架着狄云拖行过去,小腹压在墩面上,小桃子似的屁股蛋子高高地向后撅着。
“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