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到底只是个孩子,你们瞧这绣墩也是惩罚小孩的时候才会用的。”兵士之间又是一阵哄笑。而此时趴在绣墩上的狄云看到那个拧了自个儿屁股的刑官正步步逼近,便已预感到屁股上的苦难,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这次加罚,没有数目。不过狄副将也别担心,圣上设此加罚,本意在于训诫。只要你乖乖地认错,圣上也不会为难你的。”胡威擦拭着手中的藤条。解说的同时,已有两名刑官扒开男孩的臀瓣,抽出了小穴里的姜块。
皇帝正坐在狄云面前,开始训话:“狄云,你现在可知道错了?”
男孩声音微弱,语带哭腔:“知道……错了……”皇帝向刑官发出眼神示意,后者立刻甩动手中藤条,狠狠地咬进男孩的屁股沟里。
男孩惨痛地尖叫一声,背部弓起,屁股左扭右躲挣扎剧烈,若不是有刑官在一旁按着,恐怕早就从绣墩滚到地上去了。仅仅一鞭过后,男孩已是泪如雨下抽噎不止,粉嫩的臀沟里赫然是一道深红的肿痕狰狞地肿起。没等火辣辣的痛觉平复,胡威已再次将藤条抵在男孩的桃间谷地,威胁着他若再回答不好,就要继续鞭打。
狄云强忍羞耻,重新答道:“罪臣……知错……”
“知道朕为何要赐你这‘拖枪负印’之刑?”
“因为……因为罪臣狂妄自傲,目无尊长……”
“很好,”皇帝点了点头,“接着打。”
狄云本以为乖乖认错就能免受这羞耻的责罚,哪知皇帝竟下令继续责打,羞痛与委屈交织成两行清泪。
胡威一手摁住男孩后腰,藤鞭举在屁股上方,旋即手腕猛然一沉,柔软又坚韧的藤鞭就似长眼一般朝细嫩的臀沟甩了上去,当即又抽出一道充血的红痕,贯穿了被姜刑“烫”得绯红的小嫩穴。这责罚臀沟的刑具颇为讲究,选的是新生不到一年的嫩枝,经过阴干、浸油的工序才有这般的柔韧。又特意削成了“头重脚轻”的样式,鞭梢略粗一些,使掌刑人可以巧妙利用惯性控制鞭打的位置。
男孩发出阵阵哭嚎,小屁股痛苦地扭动躲闪着,然而两边的刑官分别用手压在男孩的膝弯,令他双腿难以动弹,腰上又有胡威牢牢钳制,徒劳的挣扎没有丝毫帮助,只招来更严厉的责罚。臀瓣被人强硬地向外扒开,狠厉的藤条一刻不停地抽在屁股沟里,狄云感到这样的折磨羞辱无比漫长。胡威的手劲狄云早已领教过,此刻的鞭责更令人觉得可怕。不消片刻,穴口周遭的嫩肉已是布满隆起的鞭痕,红成了一片。
皇帝终于喊停,又训话道:“狄云,方才见你躲闪得厉害,莫非不是心甘情愿地受罚?”
男孩生怕不及时回话又要受罚,连忙止住哭泣,答道:“罪臣知错了……罪臣,甘愿受罚……”
“那好,你自行将臀瓣扒开承受责罚,每挨一鞭就喊一句‘甘愿受罚’。朕也不想多罚你,就五下,但是如果中途松手,就得重新来过。”皇帝看了一眼胡威,“开始吧。”
男孩从受刑开始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被允许摸屁股,却不曾想竟是为了承受羞耻的刑责。一双小手犹犹豫豫地背到身后,揉了揉肿痛的屁股,羞怯地将臀瓣拉开一条缝隙。
“不够,再扒开些!”刑官催促了几声仍不满意,上手分开男孩的双腿,确保臀沟暴露无遗,才开始鞭打。
藤条破风而下,男孩痛叫出声,接着喊出:“罪臣甘愿受罚!”,紧接着又是“咻咻”的破风声响起。男孩耸动着肩膀,屁股沟里肿痛得厉害,到了第三下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松手揉了起来。犯了规矩便只能从头开始,第二轮鞭责的时候,男孩的每一声认错都是哭着喊出来的,到第五下打完,已是泣不成声。
“之后也照这规矩加罚,明白了么?”
撤去了绣墩,狄云跪在地上艰难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