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罚跪,惨痛责罚,奸人毒计终未得逞

,拂去尘土,对狄云说道:“一次了。请狄副将双手抱头,大声报数。”

    木剑再度化身成笞臀刑具,毫不留情地落在肿痕遍布的小臀上。狄云呻吟不止,良久才报出了“一”。

    “大声报数!这下不算。”军牢手不给狄云消化痛楚的时间,又抡起板子重重地砸在发紫的屁股蛋子上。

    “一!”狄云痛叫一声,眼里冒出泪花,还没等喘口气,板子又立刻凶狠地痛击在屁股上。狄云好想叫军牢手打得慢一点,却也知道没有可能。以往总是狄将军亲自教训自己,只要不是大错,撒个娇也就过去了,可军政司绝没有那么“通情达理”,其笞刑之严厉是众所周知的。

    厚实的大木板子毫无停歇地一连打了十下,仿佛要把先前隆起的棍痕都熨平一般,十下打完男孩已满脸又是泪又是汗。狄云抹了一把额头,又无奈地伸直了手臂,这一次军牢手将木剑的位置向前挪了两寸,如此一来就需要耗费更多力气才能维持手臂的高度。这项惩罚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格外难熬,时间越久越难以撑起手臂,刑具掉落的次数也就越多,责打屁股的数目就会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

    果不其然,才过了半刻钟的时间,狄云就第二次让木剑落到了地上。围观众人发出幸灾乐祸的窃笑,等着看好戏一般说着:“又要打屁股了,这次要打二十下!”

    挨军棍的时候插入小穴内的生姜仍未取出,随着板子一下接一下的狠打摩擦着嫩穴深处的敏感点。男孩忍不住弯下了腰,希望不会被人看见,却仍有眼力过人的兵士叫唤起来:“被板子打着屁股,小雀还能流出水来,这娃子可真是不知羞耻。”狄云泪流不止,却是一肚子委屈无处宣泄,被设计陷害,当众光屁股挨打,却还要被人说不知羞耻,这莫大的侮辱简直比大木板子更难忍受。

    直到操练结束,狄云又两度掉落了木剑,狄云哭求着希望军牢手能打慢一点、轻一点,换来的却只是军牢手冷冷的呵斥与旁观者的羞辱言语,打在可怜的小屁股上的板子没有减轻半分,每一下都令男孩身子打颤,哭嚎连连。

    与此同时,贾义正在军帐内,仿佛欣赏动听的音乐一般仔细听着男孩羞耻的报数。“你说这个法子当真能让他屈从于我?”

    潘虎答道:“小的以为,一定能奏效。先前操练剑法的时候,就已重重责打了少说两百下板子,而后我们兄弟二人在您叫停之前又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将近有一百军棍,这样一来他必定承受不住这越来越多的屁股板子,迟早是要向您低头的。”

    贾义撩起门帘看了眼校场上继续着的笞臀刑责,心中又生一计。

    黄昏时分,众兵士已收操回营,校场上又点起了长明灯,预示着这漫长难熬的笞臀刑责将要持续到深夜。校场上只剩下木板子痛打在男孩光屁股上的“噼啪”声与男孩混着呜咽抽泣的报数声回荡在夜空。

    “九十八……”

    “啪——”

    “嗷啊——九十九!”

    “啪!”

    “一百!”报完最后一个数,男孩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恰好此时,潘虎带了两名兵士来到校场上。

    “狄副将,屁股疼得厉害吧?贾大人给了你两个选择,一是到贾大人的营帐里上药休息,今后就在其身边侍奉,二是继续在这儿接受打屁股的惩罚,就看你怎么选了。”

    狄云忍痛爬了起来,打量了一下潘虎身后的两名兵士:其中一人捧着一只瓷瓶,另一人的手上则是一根白蜡棍。潘虎又补充道:“狄副将若是选择继续跪在这儿,那这白蜡棍可就要派上用场了。贾大人知道,入夜之后狄副将的跪姿必定松懈,所以派人在旁边监督,若跪姿不端,就用白蜡棍加以提醒。”

    狄云当然知道,若是权衡利弊,此时服软才是明智之举,可心中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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