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礼教的观念也令他无法放下心中芥蒂:在行孔穿之礼前,男孩的小穴理应只服侍父亲一人。狄云纠结良久,终于做出决断,颤颤巍巍地再度伸直手臂承受责罚。
这出乎意料之举令潘虎着实有些气急败坏,恶狠狠地道:“好啊,狄副将真有骨气,那就看看狄副将这份骨气能不能比打屁股的板子还要硬!”
木剑被放在男孩的手背上,压得酸痛的手臂抬不起来。潘虎正好以此为借口,抡起白蜡棍狠狠地抽向已经满是瘀紫板痕的小屁股。男孩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动,手背上的木剑也随之倾斜,男孩虽勉励维持平衡,却怎料潘虎又接连抽了几棍子,男孩忍不住扭腰躲闪,木剑应声落地。
“不……不要……”狄云委屈又害怕,奔溃大哭起来,“别再打屁股了,我受不住了……不要!”
“来呀,既然狄副将不愿意,那咱们就帮帮他!”说罢便有一名军牢手上前,握着狄云的手腕迫使他高举双臂,维持跪姿,惨痛的笞臀刑责就此开始。
木板子的威力丝毫不减,呼啸着将青紫肿胀的小屁股打得弹跳不止,男孩发出痛苦的哭嚎,面对军牢手报数的要求也只是哭喊着摇头不应。这只意味着更多的严厉惩罚,潘虎也加入其中,在木板子痛责裸臀的间歇挥动手中的白蜡棍为男孩饱受笞责的可怜臀瓣更添许多道滚烫的肿痕。男孩哀嚎不止,仍在哭着向军牢手求饶,然而那无情的木板子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着狠打屁股的惩罚。潘虎每抽一记白蜡棍就报数一声,转眼间报到了“六十五”,可实际上男孩的小屁股已经足足挨了一百三十下。
正当这时,吕翔急匆匆地跑向校场,一边喊道:“快住手!全都住手!”
潘虎本想不予理睬,却见吕医师果真掏出了传令的羽箭。
“我是奉贾大人的命令,要带狄云回军医处治伤。”随即二话不说抱起男孩向军医处营帐走去。
与此同时贾义正攥着一封密信气得跳脚。潘虎等人一入帐内,看到满地狼藉,大惑不解。
“贾大人,这是……?”
贾义气恼地瘫坐在椅子上,将密信丢给潘虎:“眼看就要到手,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狄云虚弱地趴在吕翔的怀里,喃喃道:“是爹爹……是爹爹来救我了,是不是?”
吕翔轻柔地将男孩放在病床上,柔声安慰道:“皇帝下了禁娈令,禁止军中将领私养娈童。贾大人这是忌惮于皇上在军中的眼线,所以收手了。”
这天夜里,狄云发起高烧,梦里他要走一条好长好长看不到头的路,每走几步就有人拦下他,用各式各样的笞臀刑具狠狠地痛打他的光屁股。无论他怎么求饶,那些人却是越打越重,不肯罢休。可是那路的前头放射着温暖的光芒,指引着他,教他忍耐痛苦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