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帮我拿好。”
“老师怎么了?”
“稍微有点——”死神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离开了座位。
刚才,望似乎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柠檬味,而在老师离席后,那香味也随之消褪。奇怪,老师不可能喷这么可爱的香水。
他等了又等,老师还不回来,电影都已经放了一大半了。望犹豫许久,还是出了影厅,在门口东张西望一阵,不见死神行踪。
望掏出手机来看,也没有老师的信息或来电。他怕打扰到老师,不敢贸然拨电话过去,试探着去这一楼层上的洗手间找人。
干净宽敞的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柠檬的味道,望试探地轻叫了一声,“老师?”
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板传来指节轻叩的声响,算是回应。望忙奔过去,在门外一叠声地问,“老师,身体不舒服吗?老师!”
门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一把将望拽入小间,又重重推在门板上。
死神面色潮红,急剧地喘息着,“你不该来。”
“什、什么?”
望还没有见老师这么失态过。他熟知的死神从来是优雅从容的,连剥夺生命的过程都充满风花雪月的艺术感。而眼前,他的老师呼吸发烫,眼中满是欲念渴求,仿佛神智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面对老师一反常态的模样,望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老师被人下春药了?!
死神这个时候已经站立不稳,望伸臂扶住,一颗心怦怦直跳,想,老师这个样子,好性感啊。
死神凝视着他,眼眶湿润,双手把望的上臂捏得生疼,“望”
老师紧贴着自己,下体明显勃起了,这让望心慌意乱。作为一个精通美男计的职业杀手,他有一百种应对方法,可无论哪一种,用在老师身上都太失礼了。
怎么办,怎么办?
老师看起来这么难受,做学生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望下定决心,伸手摸向死神的胯下。
“望,不行。”
“为什么?”
“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可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望鼓起勇气搂住对方的腰,倾身上去。
嘴唇即将触及的一霎,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撞开,“喂,人在哪里?”
望一惊,身体动作停滞了。死神听见话音,像是松了口气,虚弱地应声,“乌间。”
小隔间的门打开,乌间看到他们师生搂抱的姿势,眼神毫无变化,问死神,“还能走路吗?”
死神摇头。
“那我带你下去,车就停在楼下。”
“嗯。”
望一怔,这个乌间好像对老师目前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果然掌握着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
“老师——”
死神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老师改日再联系你,别担心。”
望一肚子忧虑和困惑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老师,不要紧吧?”
“嗯,没事。”
乌间走到死神身旁,向他伸出一只手,反被死神拉至近前,勾住脖子,深深地吻住了唇。
望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就连乌间本人也有些始料不及,身体慢了一拍,迟疑片刻,单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搂住了死神的腰,为他分担身体的重量。
每次跟这家伙接吻,好像都发生在奇怪的地点。真是的
从没有体验过这样放纵的深吻,火热的,湿漉漉的,唇舌勾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好一点吗?”
死神点点头,轻喘着气说,“抱歉,唐突了。”
乌间把他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