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站都站不直,还是别勉强了。”
“谢谢。”
自始至终,乌间对一旁的望视若无睹,似乎当他不存在。
望从洗手间窗户口往下探,刚好可以看见乌间抱着老师上了那辆自己早就注意到的黑色轿车,然后,车子停在原地,久久不动。
以老师那个情况,两个人待在车里干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看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是恋人,但是在某些方面,无疑有着堪比恋人的亲密度。
他的手指抽搐般颤抖,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暴露在外的肌肉和血管狰狞地抽动。为什么不能完全接纳自己,为什么非要逼出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明明自己也可以的,明明是自己才是老师身边最亲近的人。
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