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仿佛并未受到丝毫影响,俯首起身,背对着邬情开始在一旁的柜中翻找,在邬情看不到的地方,那眼中满是疯狂压抑的欲念、愤怒和杀意。
不多时,他便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回到了邬情身边。
与从前在瞻星教中为邬情清理身体时所用的那根不同,这根玉势要更粗一些,但足够长。仇钺几乎可以想象这玉势从那花穴中插入子宫时,邬情的身体会颤成什么样子。
见他走过来,邬情自然地背对着他跪伏在地上,纤细柔韧的腰肢下沉,手臂撑着地面,双膝微微分开,将两股间那最隐秘的双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仇钺面前——那是巫琢还未死时,他们在教中惯用的姿势。
每一次都是如此,邬情身上带着数不清的情欲痕迹跪伏在地面上,巫琢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的榻上,看着他最信任的影卫面无表情地,如同对待一个物件一般,将那细长的玉势毫不留情地探入邬情的子宫,被那引出的精液弄脏手掌。彼时,作为影卫的仇钺在巫琢的眼中,也不过是个没有情绪没有欲情的工具而已。
而此刻,已不再是影卫的仇钺面对眼前的美景,却再也无法保持绝对镇定,而是骤然屏住了呼吸,眼神中满是克制。
这刚刚被轮流奸淫过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那挺翘的双臀上满是点点樱红的指痕,暗粉色的后穴有些红肿,像是被扩张的有些合不拢了一般,张着一个小孔,微微翕张着,穴内红色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中若隐若现。那属于双儿的少见的花穴已经彻底被肏的红肿不堪,显得越发肥嫩柔腻,那花穴中的媚肉微微外翻,如同盛开的红嫩花朵,从两片花唇中挤弄出来,随着主人的呼吸轻颤着,仿佛在勾人狠狠采摘。甚至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都因为粗暴的抽插而留下一片通红的暗影。
仇钺想到他每次被自己亲手弄的淫叫连连四肢绵软,却无依无靠只能颤抖着倒在地上的场景,心中升起一阵怜惜,有些越界的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
邬情跪坐起来,意外地回头看他。
仇钺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这玉势有些粗许是会有些难耐,你可以抱着我,难受了就告诉我,如果受不了了,就抓紧我。”
邬情看着他无一丝波澜的神色,心中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闪过,欲去分辨,却又消失无踪。
他眨眨眼睛,思忖片刻,觉得无妨,于是从善如流,试探地伸出手,抱住仇钺的脖颈,轻柔地伏在他怀中,与他交颈相拥。
好暖
仇钺伸手抱住了他,邬情微微睁大了眼睛,那眼神中似是意外,带着些茫然恍惚。
他一直以为,仇钺应当是冷的。
他看起来素来冷若磐石,周身是一片死寂之气,像是一个从来不曾存在于这世间的幽灵,邬情从未想过他身上会是如此温暖,甚至炙热。
仇钺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后颈赤裸的肌肤上,引起那处皮肤的一阵悄无声息的轻颤,邬情忽然对他接下来的动作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正欲推开仇钺,那已经被仇钺抹上了不少脂膏的玉势就破开了那肿胀敏感的花穴口,缓缓地抵了进来。
邬情短促地抽了一口气,盘在仇钺脖颈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克制地急速喘息起来。
就算经过了许久的冷静,那花穴也没有丝毫的冷淡,那玉势刚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红媚肉绞缠着往内吸去,那花穴内仿佛分分寸寸都敏感,随着那玉势每进一寸,渴望就更深一分
好想好想要
随着那玉势在体内越陷越深,邬情难耐地收紧了手指,那指尖将漆黑的衣物攥出一片褶皱,死死地抓住仇钺肩膀上紧实的肌肉。
被仇钺炙热的气息环绕着,那推进自己体内的玉势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邬情心中忽而升起一阵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