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渴望,想要让眼前这个他最信任的人像对待最下流的娼妓一样狠狠地肏烂他!
邬情在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在心中嘲笑着自己的淫贱,狠狠闭了闭眼睛,用克制的声音命令道:“你快一点。”
话音刚落,那坚硬的玉势就抵到了最为敏感的子宫口,原本温柔的攻势忽而变得强势而激进,没有丝毫的缓冲,不由分说地狠狠撞入了那最为脆弱细嫩的子宫口,粗暴地长驱直入,粗粝地摩擦着战栗不已的软肉,直捣穴心!
“嗯——!”
邬情闷哼一声,像一尾离了水的鱼一般猛然绷紧了身体,背脊如弓一般弯起,额头死死抵住仇钺的肩膀,如同溺水之人一般剧烈的喘息,背脊上在这一瞬间泛起了一层薄汗。
不知为何,他心中一片久违的委屈酸涩,忽而想要求饶,他抱紧了仇钺的脖颈,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道:“仇钺轻点”
仇钺执剑的手一向稳如泰山,此刻却一阵轻颤,他定了定神,手中动作变得轻柔,目光却在邬情看不到的地方放肆地在他身上反复逡巡。
仇钺手腕微动,那冷硬的玉势就在那紧致软烂的穴内小幅度的快速磨蹭、抽插,玉势胀大粗硬的头部在娇柔的子宫中反复搅动,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引得邬情腰窝酸软,难耐地沉下腰肢,浑身都抖的不成样子,有些慌乱的小声求饶:“嗯嗯啊!仇钺仇钺慢一点不要别这样嗯~~~”
腰肢下沉,那挺翘的臀部就高高翘起,仇钺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紧紧吮吸着玉势的柔嫩的阴唇,以及那穴中被玉势带出的翻飞的红色媚肉,他只恨那在邬情体内抽插的不是自己的那一根,却又怕这不合时宜的情感展露出来,让邬情拒他于千里之外。
于是他只能克制,运起一股阴寒的内力在下腹处流转,眼前确实让人血脉喷张的美景,冰火两重天下,他只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走火入魔。
“仇钺嗯啊啊不要了嗯嗯唔我说了不要了!”
邬情有些崩溃地喊了一声,急促的喘息着,猛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仇钺在他身后作乱的手臂。
他从仇钺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仇钺有些无措而怔忪的神情,眼神晃了晃,有些悲哀地抿了抿唇,说道:“巫琢死前最后那几日,你不在教中你不知道他给我下了另一种药物,我如今只能被人插入才能释放,用物件不行的”
他眼睁睁地看见仇钺素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展露出一种深切的愤怒,他双颊紧绷,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因为急促的情绪而暴起,抱着他背脊的手臂越收越紧,却生怕弄疼他一般的克制着。
邬情眨了眨眼,刚刚被情欲逼出眼角的两点泪水沾湿了睫毛,缓缓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仇钺的脸颊,语带轻松地说道:“无妨,反正他原本就每日找了不同的人来与我交合,我早已习惯了没有告诉你,只是想着你要离开,不想你徒添担忧罢了。”
仇钺闭上眼睛,平复着眼底翻涌的情绪,忽而觉得自己之前的隐忍坚持荒唐可笑。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全然控制自己,让自己无欲无求。可是他对邬情最初的欣赏和钦佩之情早已变质,暗涌的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越是远离,就越是思念。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心底汹涌的爱意和欲念,离得太近怕惊扰到他,离得太远却又疯狂思念。
曾在瞻星教中时,邬情如一道光,如同永远压不垮的野草,就算再多的打击和屈辱都没能让他真正屈服,反而让他的心越发坚毅。邬情让他看到了自由的可贵和生命的坚韧,让他觉得自己命如蝼蚁,让他发觉自己不应该这样卑微屈辱的活着。
后来重获自由,他更不想如其他男人一样,只会在邬情身上发泄肮脏的欲望。他知道邬情体质被改造的极为特殊,必须每日高潮来缓解体内淫毒,原本他以为这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