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要是能数清楚他鸡巴上有多少颗珠子,明天的活动就取消。”
“什么活哈啊!”男人忽然用一枚珠子压着他的前列腺来回挤压,尤金立刻爽得浪叫出声。
艾伦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你要是能数清楚,那么反正它是会被取消的,你也不用知道。要是不能,那你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是完全清醒的尤金,他会发现艾伦并没有保证明天被取消的活动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但他现在正被他人生中吃的第二根鸡巴操得不知所措,也就忽略了这个小陷阱。
尤金开始拼命收缩屁眼,努力地试图通过那个部位去“摸索”那根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阴茎,试图弄明白到底有多少颗珠子在磨蹭他的内壁。
德维特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喷在了米歇尔的小腹上,他伸手将它们刮下来,耐心地一点点涂到那根用不规则式嵌着许多玉珠的阴茎上,让它们被带进尤金体内,又被带出来,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直到被高热的体温和反复的摩擦搅成白沫。他看着那个被内壁的抽动带得颤抖不止的肛口,问:“爽吗,尤金?”
听见德维特不怀好意的询问,尤金被分别拷在两条桌角上的手臂用力抵住桌沿,腰部往上一撞,“闭嘴,贱货。”
他有心多这么操德维特几下,但屁眼里绵绵不绝的酸胀快感很快令他的腰软了下去,只能喘息着杨躺在桌上任由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使用他的阴茎和肉洞。
德维特射过一次之后虽然还没完全满足,但动作却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和他相对的是肏干着尤金的男人快速粗暴的动作,尤金的臀缝被他的囊袋拍打出微红的痕迹,喘息也因为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而越来越湿润。
尤金忽然开始小幅度地往上挺腰,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很费力,但他还是这么做着。德维特知道他是因为快要射精的缘故而渴求更激烈的摩擦,但他却一屁股坐下去,不动了。
“你要被操射了,”他扭过头去,温柔得说:“记住第一次被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滋味吧,尤金,这可是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不”尤金挣扎起来,但他本就谈不上强壮,又被鸡奸了快半个小时,根本挣不脱米歇尔的钳制。察觉到体内快感越积越多,他终于忍不住低声下气地对德维特说:“动一下,亲爱的,拜托了”
德维特冷漠地嗤笑,“矫情什么呢尤金?你被操得很爽不是吗?”
“别操不行艾伦求你了啊啊!”尤金的声音猛然变了个调,同时德维特感觉到了射在自己肠壁上的液体。阴茎射出时尤金的屁眼一下子夹紧,却又被不断地肏开,不应期被迫承受更多前列腺快感令他的射精都有些不顺畅了。
德维特又开始摆动屁股吞吐尤金的鸡巴,加快它从疲软到再度勃起的过程。
艾伦好整以暇地问:“尤金,数清楚了吗?”
“9不,10枚。”
“答错了。”艾伦愉快地宣布:“好了,继续吧,先生们。”
“不,等等啊!不要,别干那里”
半个小时后米歇尔射出时,尤金和德维特也同时高潮了。等到这对旧情人从高潮中缓过来,艾伦让侍者给他们拿了两枚阴茎环,德维特熟练地把它们分别套在自己和尤金的性器上。
对上尤金疑惑的目光,德维特拍拍他的脸,笑了一下,“看来康斯坦丁先生没有告诉你今天的全部待办事项。”
尤金的视线转向了艾伦,后者支着下巴说:“噢,是这样的,尤金,我答应德维特让你们俩同甘共苦,然后因为我所有的保镖、牧场里所有的’种马’都上过你的爱人,所以今天除了让你学会用屁眼获得快感,另一件事就是你得把我所有保镖们都伺候一遍。”
“”
“那个,”他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