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防止你脱精和爽过头无法勃起的,所以今天你大概会连干高潮也学会呢。”
尤金死死盯着他,脸色铁青,但他仍然竭力维持了语气的平稳,“艾伦,你想要什么?不用这样,我总是愿意帮助朋友的。”
艾伦用原本撑着脑袋的手摸了摸下巴,他看了德维特一眼,回答:“德维特说他仍然爱你,哪怕你把他丢进了地狱。我被感动了,所以我问他想不想回到你身边。可是他说他已经脏了,我认为真爱不应该被身体的污秽阻隔,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只要你和他一样脏,你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这个原因荒谬得令尤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直到艾伦示意第二个男人站到他腿间,他才一边踢蹬一边恼怒地问:“真爱,哈?那么如果我爱你,你是不是也能趴下让我干你的屁眼?!”
“我从来不插足别人的恋情,”艾伦耸肩,“哦对了尤金,明天我给你安排的活动是家犬训练,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