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得想起来,前几日授给龙彻给木不琢造阴影的法子,心道,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骆无好像没听到一样,扶着木非甘在桌边坐好,去厨房准备饭菜。
龙彻忽然从门外冲进来,匆匆上了楼又倒回来几步,趴在楼梯拐角处跟木非甘打招呼,哟小木,你醒了,吃饭吧,我忙完了陪你。说完风风火火朝卧室冲去。
木非甘等听到卧室关门声轻轻嗯了声,骆无看他笑得幸灾乐祸,不由好奇,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听听。
你听。木非甘指指楼上,骆无也看过去,没多大一会儿,传来一阵掏心挖肝低声下气的求饶并着几声悲痛欲绝的怒吼。
骆无一笑,别管他们,吃饭。
早起龙彻便神神秘秘对龙彻说,中午十二点你要准时回来,我在房间里等你。
这是明显的**,木不琢爽快答应,并保证十二点之前绝不回房间。龙彻为此牺牲了一把色相,让木不琢摁在床上狠吃了一顿豆腐,差一点走火。
为了彰显自己是信守承诺的,木不琢特地开车出去兜风,算准时间,正午十二点准时踏进房间。
推开门,便见有限的空间里飞满了蝴蝶,各种色彩都有,五彩缤纷,外面阳光正好照进来,可以看到阳光下蝴蝶扑闪的莹粉,美丽,漂亮,木不琢忍不住嚎了一嗓子,把龙彻嚎进自己怀里。
龙彻急急忙忙冲进房间,没刹住脚,直接撞进木不琢怀里,被一双手臂紧紧固在怀里。
木不琢抱着龙彻激动不已,龙龙,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怎么那么懂我的心呐!捧着龙彻的脸狠狠亲了下去,还处在目瞪口呆中回不过神的龙彻,微张的口正给了木不琢侵略的空隙,缠绕着龙彻同样迟钝的舌百般挑弄。
龙彻瞪大的眼睛愈睁愈大,趁木不琢不备一把推开木不琢,气急败坏的大吼,你说过你最害怕蝴蝶!现在怎么回事!
木不琢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蝴蝶是最美的,美丽有毒,我能不害怕?我最害怕的就是蝴蝶了,他身上的粉让人难受,阿嚏!木不琢抽抽鼻子,你看,是吧,但是,继而邪笑,我最喜欢的也是蝴蝶,就喜欢它退化前的弱小丑陋,与退化后天壤之别的视觉冲击,很过瘾不是吗?
龙彻无心听他的高谈阔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打开门就要走,被木不琢拽住了手臂,龙彻手指抠在门缝里不松手,很是伤心道,你骗我!骗子!
木不琢一听龙彻这种哀伤语气就知道是真伤了龙彻的心,一边不遗余力把龙彻往房里拽,一边赔礼道歉,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你听我跟你解释。
龙彻一把甩开木不琢抠他手指的手,两人面对面站着,龙彻手指头戳着木不琢鼻子大声控诉,你就知道欺负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怕你,你还不知悔改,就这样下去,我早晚完蛋,那时候你就开心了?混蛋,你玩得到开心,从来不顾我的想法,我又不是你床奴,凭什么那么对我,把我当奴才,呼来喝去的,你看人家有哪个像我这样,被你欺负成这熊样,怎么就离不开呢!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了,小声抽泣起来。
木不琢也深受感动,深情款款抱住龙彻走向大床,软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话说的深情,动作也利落,等龙彻觉得不对劲时,身上已经被人扒光了,压在身上的人满脸认真的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疯狂热烈的吻随之席卷龙彻的口腔,龙彻被吻得晕头转向,含糊着乱骂,混蛋,恶魔!
大开着门,两个人不知耻的做着让人面红耳斥的事,听力甚好的木非甘脸红得赛过红苹果,放下碗筷,不好意思道,我们回房去吧。
骆无嗯一声,扶着木非甘上楼,让木非甘在楼梯口等着,大步朝不断有蝴蝶飞出来的房间,对着房里中气十足的喊,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