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砰一声大力关上门。
木非甘被骆无突然的大叫和巨大的关门声惊得浑身一颤,停在头顶的一只蝴蝶便煽动着翅膀,在木非甘头顶徘徊不去,骆无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笑道,古有明皇蝶幸,今有木上彩蝶徘徊,这只蝴蝶徘徊不去,是因为什么呢?
木非甘抬手挥走蝴蝶,你又不是唐明皇,也不会蝶幸嫔妃,想这些干什么,回房吧。
骆无想想也是,俯身拦腰抱起木非甘回房,低声笑,我不是唐明皇,我是骆无,唐明皇不喜欢木头,骆无喜欢。
然后呢?木非甘坐在床边,歪头故作纯真的问,骆无啄一下他的唇,认真道,然后就没了。
木非甘笑,你陪我说说话。骆无便把木非甘拢进怀里,你说,我听。
木非甘想了想,说,好。又强调,你不准插话。
骆无点头轻嗯一声,木非甘便开口说起来,开口便是死,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等待,你肯定奇怪我为什么面对死亡这么坦然,在我刚懂事的时候,我捧着书本看书时,身边的人经常告诉我,我是试验体,并且提醒我试验体是活不久的,这一刻活着可能下一刻就死了,那时候还小,我常常吓得哭,他们就会让我坐在他们腿上,给我讲一些笑话,都是荤段子,讲完荤段子就做混事,他们说这叫及时行乐,好让我死的时候能够不后悔不遗憾。
原本都忘了,最近几天又慢慢把以前的事记起来了,十二岁那年,他们做得太过分,发了一场高烧,就是从那场病开始,经常会忘记一些东西,有时候一觉醒来就把之前的事忘干净了,常常会挨打,为了少挨打,每天开始写日记,不敢尽实了写,有时候他们看到会生气,也养成一个睡醒后看日记的习惯,习惯性去做,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那时候,别人想着如何好好去活,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