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灭迹,才没被发觉。”
说到这里,鸢水似笑非笑的瞥了永夜一眼:“但之前因为灵逸深居简出只做军师,难得杀的人又全死了,自无人知晓他是神族。可这般连上战场,神火一出,谁还会不明白他是来此历练的异族?”
永夜眸中露出几分惭愧,主动说道:“连带着,我之前伪装的贵族身份亦有破绽,还因为海族排外,周遭其他势力对此颇有微词。”他苦笑了一声,影像随之放快。
“砰!”一个杯盏当堂砸了下去,永夜的脸色很冷,灯火通明的堂内不仅有他,还有流云、鸢水和正与其对峙的潇旻:“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潇旻的表情很是平静:“否则呢?你们当时以世交为名,伪装了贵族身份,如今自要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眸色微暗,但音调平静和缓:“灵逸出生神族大家,你师尊去岸上游历,与他家老祖相交莫逆,相互之间颇有往来。你化形后有心闯荡,故写信邀他来海族一游,他念及幼时竹马之交,故来此助拳。”
“可除此之外,并无他意,非是神族有意借机插手海族局势。”潇旻淡淡一笑:“这般,各方势力见他洒然而去,自不会再起疑心!你也别生气,这是灵逸自己的决定,信我给你了不是吗?”
闻言,永夜一时无言。他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充盈冷意的眼神。众人很清晰的瞧见,潇旻的身形微微一晃,手搭在近处的墙壁上,额头上溢出了一层细汗,显是在压力下险些坚持不住。
但永夜只微微偏头,语气淡定的说道:“也罢,我方征战多时,所得不少,正是时候沉淀一二,就请军师多多费心、挑起重担了。”
潇旻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虽是一闪而逝,可还是被旁观者捕捉到了,便见他拱手一礼,沉声应命:“请您放心。”
坐在荧幕前,如今的永夜抬手令投影停顿:“现在,你们猜猜龙鲛一族干了什么,会因害怕被本皇发现,不得不反戈一击。”他嗤笑一声,抱臂凉凉的说道:“虽然本皇觉得,这个答案在此刻,实在是毫无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