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流云、鸢水和鲲鹏一愣,几个海王与小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黄泉本身则不以为意的继续走上前,和凌霄、灵隽并肩而立。
“早了结早好,我们既然做了,就会承担后果。倒是你,怎么被搅合进来了?”灵隽稍稍侧头,淡淡问道。
黄泉长叹一声:“属下太蠢,听不懂话,害我无缘无故结了要命的因果。”他拖着下巴,话语难辨是讽是赞:“不过,你们两个真让我大开眼界,没想着斩草除根,反而勇于承担,真是勇士,嗯?”
这边打着机锋,另一边,永夜的脸色却渐渐苍白,若灵犀是天尊、灵主之子,又是君级,和凌霄、灵隽原本关系都不错,又怎么会没有任何声名呢?想到失踪已久的好友,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禁浮上心间,令其手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我们还没那么无耻,换了你倒还差不多。”凌霄扯了扯嘴角,没心情和黄泉去争辩什么:“你要是只想了结因果,今天就不该来,他出来肯定正在气头上。”
黄泉瞥过血色尽褪的永夜:“没事,有重头戏给他出气呢,我最多被打个半死呗。”他耸耸肩,忽然眉毛一挑:“来了!”
几位君级、半君级齐齐看向天空,一道明亮森寒的剑光破界而来,直入金色光幕里,原本听不懂几人对话的流云、鸢水、鲲鹏和七王尽数色变:“怎么会?!”小一辈不解的瞧着长辈们,正待发问,令他们心头巨震之言便自冥君黄泉处传来。
“明光剑终于过来了。但凌霄,我有一点儿很不明白,你勾结永夜封印灵逸,究竟是为何?都是双亲,他就一定会站在天尊那边吗?”黄泉眯起眼睛:“特别是灵主,他甚至补了一道血脉封印,灵逸倔性子强破封印失败,才倒霉的流落至此。”
那一霎,海族所有人一致望向永夜,他的脸色惨白一片,挡在光幕前的身影已是摇摇欲坠。
可凌霄和灵隽的答复,彻底毁了所有人的奢望——“关键时刻,师弟绝不会坐视师尊身死。”神主凌霄垂下眼眸:“他们毕竟是父子,我不敢冒险。”
“看来,冥帝没有告诉你,但最初提议封印灵逸的,正是他呢!”灵隽淡淡说道:“血脉是双刃剑,若师父受重伤,灵逸将有机会借机牵制他。冥帝和师父,都接受不了因此而失败。”师父身化灵光融于灵族大陆,留下了不少讯息给自己。
黄泉脸上看热闹的置身之外终于消失,他几乎要挠头了:“怎么会这样,那我岂非要变成出气筒吗?!”凌霄、灵隽凉凉的瞥了他两眼,不再出声。
海族一方,鲲鹏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低喝一声:“永夜!”
这低沉的声音传入思绪混乱的永夜耳朵里,他身子微颤,抬眼时的神色无比彷徨恐慌。那眼神,宛若重病之人欲抓救命稻草:“流云、鸢水、鲲鹏怎么办?!”
“你他妈问我们,我们问谁?!”不等鲲鹏说什么,流云已爆了粗口:“早说过让你别贪花好色了!”
鸢水深吸一口气:“灵逸要是杀了你,只能说该。”嘴上这么说着,可无论是她,还是鲲鹏、流云,眸中都尽是焦虑和慌乱,竟俱已六神无主。身后几步远,海族几王的脸色亦不比他们好上多少,小一辈的神色也是一个比一个沉郁。
双方就这么气氛死寂的站在光幕后,僵持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过了几天,纯金色的光幕焕发游离的光点,内中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在全部金色散去之后,白衣如雪的青年仗剑而立,发丝迎风而动,神色淡漠疏寒。
“事到如今,已无需多言。”灵逸轻声说道:“不过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们既死,你们三个便一起上吧!”随其话语,无形无相的杀意如寒风环绕周遭,令人呼吸困难。
凌霄、灵隽的眼神闪了闪,黄泉头疼之极的叹了口气,主动上前一步,剑已出鞘。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