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影纷乱,小一辈自是看不出来名堂的,风清神情冷厉的看着永夜,而苓雪不知何时松开了平日里环着他的手肘,默默站在一旁。
与之相反,战局的情况,永夜、流云、鸢水和鲲鹏却心知肚明。灵逸招招尽显杀伐,逼得黄泉疲于奔命,凌霄、灵隽则只接不防,眼见已离陨落不远。但他们的神色没有丝毫松缓,反而更难看了。
“不应该的。”流云低声说着,将音调控制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的范围之内:“得天尊最后传功,灵逸不该只到半天级。以他的积累,唔,再算上灵犀的历练,本该突破到天级才对。”
永夜的神色,倒是奇异的平和了下来:“没关系,只是心结罢了。”他轻轻一笑:“杀了我,灵逸绝对能突破。”
“你还能笑得出来!”鸢水和鲲鹏简直要狂躁了。
永夜垂下眼眸:“不然呢?哭着求灵逸别杀我?”他好笑的摇摇头:“你们答应我,别和灵逸生分了,当真是不值得。”海族之皇一步步向前走去,踏入战场的最后一刻,抛下一句话:“苓雪,海族交给你了。”
“是,女儿领命。”苓雪阖上眼眸,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她转身向外面走去:“飞羽、天云、碣石,我们该走了。”被点名的海二代们对望一眼,一言不发的追了上去。
风清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风力就远远传来,把他推了出去,清冷淡定的语音传入耳中:“你也走,给凤族传讯,即刻行动,将凌霄的势力连根拔起,待本君回去,要看见成效!至于私情,凤族非王级不得与外族通婚之规,该废了。”
眸色亮起,风清躬身一礼:“是。”他不假思索的转过身,空间法术顷刻启动。
正式踏入战场之时,永夜只听见一阵风声,一道身影被重重砸落在地,正是凌霄:“咳咳师弟”
“父亲对你从无真心,你因他算计困于半君级,想杀他并不令我意外。”灵逸从他心口把剑抽出,神态平静、语气冷漠:“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免除后患,陷我于那等难堪的境地。”
说到此处,灵逸倒是笑了,这一笑只觉冰莲盛开,令人浑身都是冷意:“你为我建立暗门,关键时刻依旧弃我于不顾,只因终究是你们的计划更重要,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管呢!”滴血的剑划破虚空,一道空洞出现:“神力尽废,恩断义绝,你我就此两清!”
眼见凌霄被灵逸废了神力放逐人间,一直没有抵抗的灵隽倒也苦笑起来:“灵逸,你还不如杀了他。”
“有因有果,他所做的,还没到我觉得足以杀人的地步,但日后也再无干系了。”灵逸轻轻说道:“他若能重归半君级,以致于踏入君级,则是命,若死在人界,便是运。”他瞥过艰难爬起来的冥君,又收回眼神:“灵主死前,应该不知道吧?”
灵隽眸色微暗:“是,他不知道。”他浅淡的笑了起来:“他不知道你强破了封印,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昔日暗恋之人的弟子淫辱。”
“砰!”一记重拳砸在灵隽眼眶上,灵逸笑得依旧平和,却毫无温度:“你实际上从来不喜欢我,这一点我知道。凌霄本来是想救我的,是你拦住了他,我也能够猜到。”
他掐住了灵隽的脖子,一点点用力攥住:“我很不明白,小时候,我们关系明明还不错吧?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什么原因,令你私下里看我的眼神,变得尽是冷淡,甚至充满杀意了?”
“大概是,我被师父封印的记忆,王级的时候恢复了吧?”明明生死掌于人手,可灵隽吐着血,脸上毫无惧色:“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天尊当年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做了什么?!”
灵逸一怔,他笑着笑着,泪如雨下:“为何我灵族初代王族,除了我这个后来诞生的再无一人?因为,他们都成了你的补品啊!至于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