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榻上的人被逼出了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不住淌,才肯罢休。“看,比你下边这张嘴,可比主人要诚实。”他故意将湿淋淋的指头按在岑宣春的颈上,蹭了蹭,感觉鲜活的脉搏跳得越发快了。
岑宣春快有些透不过气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对方,过了半晌,才无奈地闭上,像是要睡熟。
实在是管不动、骂不得,只能怪自食恶果。
见对方依旧冷冰冰的,柳逾明的神态瞬间变了,既恼又恨,低声道:“你总是这般总不肯正眼瞧一瞧!”竟像被抛弃了一般,语气里带着难以自控的依赖和悲伤。但他自言自语了几句,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收敛略带失意的神情,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恢复成那副讨人厌的模样,“罢了,你逃不掉,不能逃。总归要留在我掌心。”
就如同小时候他养了一只非要仰着脖子的雀儿,妄想有一日能从笼里出去,叽喳作吵,倒是显得可爱。
听了满耳朵的胡话,岑宣春倏地抬眼,愤恨又羞恼地望着对方:怎的这世上还有这般愚钝之人!若是能脱了这拘束,他,他定要将这人狠狠骂一顿,再抽十来鞭子,最后关进别庄一段时日,要对方也尝尝处处受人控制的滋味。
可眼下,他还要仔细考量
然而,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了岑宣春的思绪。柳逾明的手指仍摩着他的喉结,轻柔地,满是情欲地,又分明还克制住犹如猛兽迫切要撕裂猎物喉管的冲动。他听得对方热热地唤了声“叔叔”,一时羞愧难当,料定这人是故意要看他难堪,猛地抿紧了唇。但对方不许,滚烫舌尖强硬地挤进来,把他所有的不甘和隐秘爱欲吞咽下肚。
岑宣春的眼角被一阵阵春情浸得更红,受不了了,一头栽入水里也没有这般摇荡,直让他全身发软。“嗬——”胸前骤然酥麻,他下意识地一挣,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酥啊麻啊,骨头都要被捻在手里碎成灰了。
对方顿了顿,随即用一种要把他揉进身子里的力度,牢牢地抱住,同时含着他口中无处可逃的舌,咂咂有声。两人气息交融,彼此呼吸愈来愈急,不知过了多久,岑宣春终于得了空,目光模糊地喘个不停。
“呵,你分明是欢喜的。”柳逾明绕着他的乳尖来回轻抚,感受这具身躯不由自主发颤,又有意拧了一把,叫岑宣春眉头紧皱,耳根红透。
被戏弄了一番,发觉对方果然又发了疯,岑宣春颤抖着唇瓣,转过脸望向窗。雨已经停了,也许天边透出些日光,照得外头树影落在窗上,摇摇摆摆不定。他忽然不恼了,骤雨骤晴,不是和这人一样么?且他心底确实是有些欢喜的,做不得假。
柳逾明终于肯正经给他上药了。碧绿的膏有股草木的香气,凉丝丝的,沾在指头上被送入备受蹂躏的地方。手指打着旋,将药膏仔细涂抹均匀,一点都不落下。
岑宣春半眯着眼,那湿滑黏腻的感觉与夜里的不同,并非只顾着朝深处滑去,而是轻轻转动、摩弄,带着一点怜爱的意味。幸而他说不得话,手脚也软,否则就要丢丑了。
四下寂静,屋里的两人都不开口,只有水泽声似有似无。
毕竟亲密相处了些时日,柳逾明很了解这具身子,知道此时再激他也无用,略揉了揉里头敏感的一处,便将手指缓缓退出。难免牵连出了些许化开的药膏,他俯下身,用帕子擦净岑宣春的腿间,沉声道:“下回你若肯笑一笑”后半句没说全,可彼此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岑宣春长舒口气,没忍住瞧了一眼对方,暗想道:若是你这呆子不用这等污糟手段,要多少笑,便有多少。
?
他素来是个心软的人。
可惜柳逾明走了歪路,还生了个歪脑子,让岑宣春恼也恼不起来,又不想就此应承,总觉得要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