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办。
并不知晓怀中人想的种种,柳逾明拿过摆在一旁小几上的衣衫,小心翼翼伺候对方穿衣。由里到外,全是他亲自来,不经仆从的手。而且这座别庄里本就不需要随身伺候的,留下些干粗活、守院的就够了。唯独这些时候,他会感到心安,周身气息也平和下来。
见状,岑宣春更是一叹。都怪他,怎没早些发现呢?否则
“叫人做了玉佩,用青线打的穗子。”柳逾明觑着他的脸色,趁机给他戴上了,与自己腰间的正好成对,好似定情之物一般。
岑宣春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半晌,才慢慢移开了眼。
柳逾明唇边溢出一丝温和笑意,仿佛刚才的姿态强硬并非他所愿,只是迫不得已,情不由己。到底是入了秋,他伺候对方擦脸,又喂了一杯温茶润喉,才往怀里塞了个精致的银手炉,把人抱起,缓步走出卧房。
如此一来倒不容易着凉了。岑宣春想了又想,干脆自暴自弃地靠在柳逾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