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都舍得以麾下泰半士兵的性命做代价来抓捕一个无关战略走向的普通人。”
与这段话内含的刻薄相比,克劳文简直就像玛尔达的传统老贵族一样彬彬有礼,但于当下,克劳文不欲和这位小殿下争执什么,胜利者不必与失败者多言,他只是暗自审视着这位金发蓝眼的少年。如祭文所传颂的那般,莫比尼亚的圣子殿下有着天使般纯净的外表,炫目如阳光的金发披散在肩膀上,湛蓝的眼眸澄澈如湖水,纯白的祭司袍把他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就脖颈、手腕处露出的肌肤看来,少年就像一杯刚刚烹调完毕的热牛奶,浑身洋溢着勾人食欲的香气,可笑的是他自身对此却一无所知。
没有魔力补充,没有军备补给,三天日夜无休,城门口零星的火光应该是安杰罗最后一批魔晶石炸弹,他尽全力拖住了克劳文的部队,就目前看来,安杰罗已经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底牌,现在就像祭坛上的小羊羔一样肥美无害。那么,现在就是犒赏的时间,希望小羊羔能撑得久一点。
“按照敌对俘虏三级条令执行,尉官控制情绪,要保证目标完好无缺。”这是安杰罗在这个夜晚听到的唯一一句回应,接下来发生的事颠覆了他十八年来的所有认知。
伊芙琳的雕像耸立一方,在女神慈悯的目光下,荒唐的一幕即将上演。
士兵将俘虏绑在圣殿的祭台上,圣子双手高悬,宽松的祭司袍滑落至手腕处。被常年娇惯的肌肤看着好像贵族小姐们喜爱的布丁,因为绳索的粗糙,手腕上已经显露出明显的勒痕,但这无伤大雅,鲜血与性,是玛尔达最喜爱的祭品。
“安杰罗殿下,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克劳文微微叹了一口气,持枪的右手上抬,冰冷的枪管猛地插入安杰罗的嘴,银质的魔动力枪在少年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拌,无法含住的口水顺着落下,被军用手套擦拭干净,又恶质地涂抹在主人白皙的脸庞上。
平日传递圣言的嘴被人以性交的频率危险又暧昧地抽插着,口穴里发出湿漉漉的淫秽的水声。安杰罗的表情依然宁静如常,不得体的衣着,淫秽的修饰,都不过是这尊神像的陪衬而已,圣子神情凛然的完美姿态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打破他的契机出现。年轻的圣子隐忍的神情点燃了施虐人的怒火,也勾起了另一种火焰。难以启齿的欲望从指挥官的下身一路向上,欲火焚尽了他的理智。
“你是怎么猜测的,嗯?被严刑拷打,还是被杀,殿下,您太小看自己的价值了。”应着周遭士兵们火热的目光,这句话的内涵明显不比指挥官的用词单纯。就着这个姿势,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环上安杰罗纤细的腰身,动作淫邪的揉捏着,感受到这具身体轻微的颤动,很明显,纯洁的圣子并不能理解这个明显的暗示,他水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迷茫,看样子是努力地在克制在敌人面前不体面的颤抖。但他越是压抑忍耐,越是引人想要品尝。感受到俘虏的挣扎,克劳文一手越发放肆地抚摸着,另一手恩惠般地将塞在俘虏嘴里的枪取出。
被吊悬在祭台上的祭品神情不改睥睨,华丽若蓝宝石般的瞳孔高贵如常。但遭受如此低劣的戏耍,俘虏的身体并不比他的表情倔强。安杰罗的眼角微微泛红,被金属狠狠操过的嘴红肿不堪,嘴角与银白冰冷的枪管间甚至隐约可见暧昧的丝线,想要咒骂,双唇却因为刚才残酷的操弄一时之间难以合拢,只能微张着嘴,红嫩的小舌不检点地伸出,像是酒馆里勾引人的妓女,只要一枚银币就能和嫖客干上一夜。
“圣子殿下,您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指挥官欣赏的语气说明他对这具强制献祭的躯体很是满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嚣张不堪。伴着轻佻的话语,克劳文双手用力,安杰罗身上的衣袍如飞絮般散落一地,仅剩的一点残片晃晃悠悠地悬挂在圣子的手腕上,露出年轻人光洁而充满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