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粉嫩的乳头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动,然后被人轻柔地捏住把玩,“这样不得体的装束,何等失态啊。”
即使冷淡如莫比尼亚的圣子,在这样淫虐的对待下也忍不住想要辩驳,但细看来,指挥官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胸前红嫩的凸起,适才严肃的质问仿佛也是对着那因寒冷而不停起伏的两点,纯然的忽视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赧。胸口传来的触感时轻时重,小巧的乳粒被皮质的军用手套摩擦得,明明只是装饰性的器官,在这一刻,指挥官的每一次揉搓都好像直接捏在他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原本米粒大小的乳头被反复的碾磨,逐渐肿大成黄豆大的肉粒,原先古怪的胀痛中渐渐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瘙痒,紧随而来的是令人晕眩的焦灼感,热意由胸口两点处逐渐扩散,欲望升腾灼烧着安杰罗现已为数不多的冷静,逼得他忍不住颤抖着发声。
“住手!等一下!”
克劳文几乎忍不住要讥笑出声,多么温雅的口吻,像是淑女们在后花园里被娇艳的玫瑰划破裙摆时烦恼的抱怨,圣子殿下似乎还没能认清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酒馆里的婊子,他的每一句呼喊都只会使他身上的嫖客更加兴奋。
“殿下,或许你可以说得更完整一点,”克劳文的指尖一寸寸刮过俘虏胸前的软肉,“比如,‘指挥官阁下,请不要继续磨骚婊子的乳头’,如此之类?”
“啊啊啊啊!”轻柔的按压突然改为尖利地搔刮,强烈到令人晕眩的刺激瞬间抹灭了他所有的情绪,安杰罗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模糊了,只余下胸口被人肆意玩弄的认知和乳尖不间断传来的尖锐快感。整副躯体只是一个布满神经的肉块,灵魂被过于刺激的感官切割得支离破碎,指挥官的每一下触碰都将他送上更汹涌的高潮。
“爽到说不出话了吗,殿下真是意外的淫荡啊。”
嘲讽的话从耳边飘过,但安杰罗已经没有心思应对了,高潮时斑斓的色块填满了他所有的视线,空白的大脑里浮现出一点浑浊的白色,然后随着神经的跃动渐渐晕染开来,最后霸道地占据少年所有的思维。迷迷茫茫间,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殿下,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