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臀缝,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记住现在的感觉,”佩尔的嗓音像是混合了奶油的烈酒,甜美又醉人,”欺骗的后果——“
“啪!”佩尔手里的短鞭像毒蛇一般钻进了的臀缝,准确无误的打在那朵鲜艳欲滴的小花上。
安斯洛倒抽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佩尔的鞭子又落了下来,接连不断。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臀缝火辣辣的疼痛让安斯洛瞬间又哭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躲开佩尔的鞭子,可是无论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佩尔的钳制。佩尔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般分毫不差的抽在他的小屁眼上,痛到像是被撕裂。
“啪!”“啪!”“啪!”
“啧啧啧,那里都肿了,真是可怜呀,”旁边其他的都没有开口,只有海因里希憋不住话,“以后找还是找个乖乖的小女孩好,男孩子还是太调皮了,我可没那心思去天天管教。”]
“你能找得到就不错了。”菲尼尔冷冷地说。
“哎哎哎,你还好意思嘲讽我,你不也单身二十多年嘛,”海因里希搭上格泽的肩头,“哎,还是格泽比较会撩,也不知道传授点经验给我们。”
“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格泽嫌弃地拿开海因里希的手,“人家在挨打你在旁边聊天,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单身才怪。”
本来就娇嫩的肌肤在肿胀之后变得更加脆弱,安斯洛看不到自己受罚的地方,总有种自己已经撕裂流血的错觉。“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撒谎了啊!!!”天地良心,此时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悔恨。他宁愿再结结实实的挨两百藤杖,也不像再挨一下抽在屁眼上的鞭子。
“啪!”“啪!”“啪!”
经验丰富的佩尔严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既让安斯洛痛不欲生,又不会留下任何难以恢复的伤痕。事实上,虽然安斯洛感觉疼痛像涨潮一般增加,佩尔其实在一直收紧自己的力度——现在完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让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啪!”
当鞭子停止的时候安斯洛的哭声还是没有停,他原本粉色的小菊花已经被抽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小花苞,没有一次缝隙。佩尔让安斯洛叉开腿避开伤处跪坐在他怀里,细心地给他喂了一点润喉的蜂蜜水——虽然被他调教的大多都会哭,但是像安斯洛这样爱哭的他也见得不多。
“好了好了,长痛不如短痛,“佩尔抚摸着安斯洛的背帮他顺气,”让我们把你的小屁股抽均匀,我们就可以休息啦。”
安斯洛点了点头——今天他已经明白任何逃脱的企图都会带来事与愿违的效果。明明以往一直运气不错,今天大概是遇上了水逆。现在他已经很累了,疼痛一直叫嚣着,哭到快要脱力。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惩罚,可以睡觉,可以休息。他在佩尔说话之前就主动趴在了佩尔的腿上——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张恐怖的桌子上,而且这里趴着空间很小,佩尔很难再去挥藤杖。
佩尔看透了安斯洛的小心思,笑得眯起了眼睛——这个小傻瓜,大概不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哪怕是简单的掌掴也可以成为酷刑。
“啊!!!”安斯洛趴得太急,不小心并拢了双腿。臀瓣压到了那个肿起来的小花苞,让他痛得跳起来。他赶紧分开腿,却被佩尔调笑:“要是被我看到你的小屁眼,我会忍不住想抽的噢。”
安斯洛只好强忍着压迫的疼痛紧紧夹住双腿,佩尔还没开始打,他已经痛得浑身颤抖。
“啪!啪!啪!”佩尔故意把巴掌抽得无比响亮,配合着的哭声,像是一曲交响。
“唔啊!”安斯洛的右臀不停颤动着,不断刺激着那个藏在臀缝里的小屁眼。疼痛像是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着,经久不停。安斯洛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