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经忽略了佩尔火辣辣的巴掌——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个无比疼痛的屁眼上,那里一刻也不消停,分毫也不能逃脱。一动不动也痛,扭来扭去也痛,放松或者夹紧都痛。他甚至哭着撅起了屁股,希冀于佩尔能打得更重,让屁股上的疼痛转移一点注意力。
“他怎么回事?”海因里希看着此时哭得更凶的小有点不解。
其他心知肚明的都懒得给他解答。
等佩尔仔细端详着安斯洛的两瓣屁股,确认两边的肿的程度已经对称得完美无缺的时候才满意的停下手。热心的医生拿来刚才找到的消肿喷雾,却被佩尔婉拒了。
“我有特效药的,”佩尔抱着安斯洛去卫生间迅速地洗了个澡,裹上毯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那个油蜡皮的托特包,“喏,塞上这个,他的小屁眼明天早上就可以消肿。”
放弃挣扎任人摆布的安斯洛泪眼朦胧地看着佩尔拿出一粒绿色的药丸,掀起毯子塞在自己肿肿的屁眼里。
“唔嘤。”安斯洛轻轻的惊叫了一声。那颗药丸清凉无比,塞进去之后原本叫嚣的疼痛瞬间退散了好多。
“至于小屁股上的伤,我帮你把肿块揉开,明天不会肿得那么夸张,”佩尔纤长的手温柔地揉捏着安斯洛滚烫的臀肉,“但是彻底恢复还需要几天。你们这些小家伙,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让你多记几天吧。”
安斯洛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点点头,想着明天婚礼爸爸和哥哥应该都很忙,理论上应该没人会发现他的异样。惩罚总算结束了,以为自己死去活来,但现在的感觉好像也不太坏,佩尔的手让他又愉悦又舒适,不一会他就伏在佩尔的怀抱里睡着了。
“这个小家伙!”佩尔看着怀里熟睡的,有些哭笑不得。
“哭这么久也该累了,”菲尼尔的声音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温柔,“我来抱着吧。”
“好。”佩尔轻轻地把安斯洛递过去,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晚安,小家伙,”菲尼尔在安斯洛耳边低语,“希望你记住今天,下次可别再犯了。”
熟睡的安斯洛发出一阵呢喃。下次下次下次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