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茶庄么?」
问起这个,母亲似乎有点小怨气,语调稍高:「对啊,你爸还真是个坐不住
的主儿,开个茶庄也就三分钟热度。你开学后没几天,他又不知道听谁的建议,
现在又玩起了古董,隔一阵就跑去外地,说是鉴赏,估计就是个冤大头,被人骗
个没完。这不,三天前又去了河南,估计过两天才回。现在茶庄完全就是你大伯
的麻将馆,整日里乌烟瘴气的。」
说起大伯,鸣夏不自觉地捏紧拳头,下意识低头看向母亲,母亲却一直低着
头择菜,没有发现鸣夏在端详着她。
因为蹲在地上的缘故,只能从侧后方看到母亲狭长的后背,母亲可能比较喜
欢裙子,即使是冬季里,下身也是一条厚实的黑色长裙,脚上却不伦不类地耷拉
着一双粉色拖鞋,上身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紧实的衣服并未遮掩住她的好身材
,反而勾勒得玲珑有致,母亲身子不像一般南方女性那样矮,估摸有一米六左右
,高挑的身子配上白皙的皮肤,四十来岁却依旧如三十出头般,黑色的长马尾垂
落在背上,却是微卷的,鸣夏记得以前母亲是直发,就开口问道:「妈你去做卷
发了?」
「对啊」,母亲这才抬起头,带着一脸得意地说道:「你发现啦,这不是快
过年了,我想着换个形象,跟你大婶一起去做的,好看不?」
望着母亲得意中带着点期待的眼神,鸣夏下意识点点头:「好看,挺适合你
的。」
在厨房里跟母亲闲聊几句,鸣夏心里愈发阴郁,忍不住起身,说道:「妈,
我过去大伯家打个招呼,好久没见他了。」
说完就加快脚步往外走去,到了大伯门外,敲门,却是大婶开的门,许久未
见,大婶依旧是那副胖胖的妇人样,圆圆的脸上透出几分福气与慈祥,与以后挺
火热的中的胖婶极为相似。
鸣夏一向对这个厚道又不失精明的大婶颇为敬重,忙上前打了招呼,大婶乐
呵呵地把鸣夏迎进来,嘘寒问暖一阵,鸣夏才若无意地问:「婶婶,大伯出去了
么?」
说起大伯,大婶似颇为无奈地回答:「你大伯在茶庄里打麻将呢,这个不着
调的,不过也好,省得每天到其他地方晃荡。」
似乎又觉得在侄子面前说这个不好,又捂着嘴笑道:「鸣夏以前那么小的人
儿,转眼间就这么大了,我记得你还经常跟着我去买菜的。」
说完又有些感慨,鸣夏挠着头傻笑一声,应和几句,眼光往楼上一瞄,不经
意说道:「婶婶,怎么没看到弟弟们?」
大婶这才一拍头,说道:「哎呀,看到你太高兴,忘了叫小杰他们下来打招
呼,我去喊他们。」
鸣夏忙起身说:「还是我上去吧,大婶我有点饿了,能给我热点吃的么?」
大婶一听,忙起身,似责备实关心地说:「咋不早说,刚好我中午做了饺子
,等着,我去热给你吃。」
等大婶去了厨房,鸣夏才起身往二楼走去,到堂弟房间里打了招呼,说没几
句又借口上次忘了本书在大伯房里,起身往大伯房间走去。
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黄铜让鸣夏颤抖的手稍稍稳定下来,深吸一口气,
他推门而入。
房里一切未变,鸣夏半合上门,径直走到书架前,一整排的崭新书籍排列如
初,鸣夏知道大伯不学无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