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
“只是不想去外面,还想给我当书童?”
一下子被说中心事,方小拙吓得摇头,急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小的不敢有那些妄想。”
严久瑜似乎有些气恼,不悦地看了他半晌,说:“当不当的,不是由你能决定。”
他往里间走去,一边解开衣衫扣子,吩咐道:“明天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东西会给你准备好,还跟以前一样。”
里间有一张贵妃榻,旁边摆着热水毛巾,严久瑜坐在榻上开始洗脚。他刚倒了热水进盆里,方小拙走过来帮忙,把大少爷的两只脚放进水盆,撩水冲洗,洗完了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
严久瑜看着那双纤细修长的手,那么麻利的干活儿,哪怕是最低贱的工作,也会一丝不苟的完成。
方小拙似乎觉得很开心,抬起头笑道,“好久没帮大少爷洗脚了。”
第二天晚上,凌烟来喊方小拙收拾行李,平时用的被褥枕头,全都不给带,说大少爷看不得脏东西。破旧寒酸的衣服么,也不准穿了,腌臜眼睛。方小拙捏着叠好的包裹,带也不是丢也不是,呆站了半晌,捧着个小包裹跟凌烟走了。
也就是几个院子的距离,竟然走得磕磕绊绊,险些摔跤。到了大少爷院子,屋里是黑的,方小拙瞪大眼睛转向凌烟。
凌烟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大少爷受二少爷邀请喝酒去了,暂时不在家而已。”
哦。方小拙面红耳赤,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进了屋子,那里间确实已经收拾出他的地方,用屏风跟大少爷的床铺挡着,是一个小隔间。床单被套,一应俱全,大柜子上还放着好些新衣裳,凌烟说都是给他买的。
凌烟打量一圈屋子,见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回来嘱咐方小拙,叫他机灵着点儿,晚上睡的别太沉,少爷夜里要是喝水啊起夜啊,叫人他得听到。
方小拙忙不迭点头,交代什么都在心里狠狠地记着。交代完凌烟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一个,好奇的四处望了望,心想这便是大少爷住的地方。他躺在床上试了试,床铺很软,褥子很厚,比他原来睡的床舒服百倍。躺了一会,看着外面窗户的白月光,心里又甜蜜又激动,睡不着,爬起来去大少爷的床那儿看看。
方小拙发誓自己没有任何目的,就只是看看,哪知道背后突然多出一双手,钳住了他的腰。
他吓了一跳,急忙回身,腰部却被牢牢控制着,一道低沉男声带着酒气询问,“爬到我的床上干嘛来了?”
“大少爷,我,我”方小拙结巴,我了半天,哭道:“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呀?”
严久瑜伏在他背上,高大身体十分沉重,混乱的骂:“小妖精,心眼真多,趁我不在就敢爬我的床。”
他根本不听对方的解释,不顾挣扎,把方小拙的身体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两人面对着面,他一双醉眼熏熏然含着笑意,眼角似染了桃花色,美而风情。
方小拙看得发呆,这个人是他少年时的全部存在,是仰望着的高高在上的天神,现在竟然离自己这么近了。心慌意乱的被对方压着,他忘记了反抗,这时候严久瑜俯身扒起了他的衣服。
薄薄的里衣掀开向两边,雪白的肩头裸露出来,立即被咬了一口,随即是乱七八糟的舔吻。意识到对方在干什么,方小拙整个人都开始抗拒,大少爷把他当成女的了,想要,想要
下体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横冲直撞的寻找发泄途径,两条细腿被迫打开,那根东西就毫不顾忌的磨蹭起来。不一会,更加得寸进尺,开始脱裤子。
方小拙的屁股裸露出来,他从来没有经过这个,怕外面的人听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后面却真的受不住了,那根东西俨然要往他的屁股里捅,他生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