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去,屁股往下坐,同时上身抬起来,摸到了严久瑜的孽根。
一碰到那灼热的表面,方小拙吓得有些哆嗦,心想大少爷喝了酒怎么还这么硬呢?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不让事情更糟糕,他只能帮这人打出来。
方小拙活了十九岁,好歹知道怎么弄。他握住了上下撸动,严久瑜便不再乱挣,靠着他肩膀,呼吸沉重一起一伏。偶尔到了快活的时候,那声音有些变了腔调,听的人面红耳赤。
方小拙一手撸动,一手揽着大少爷后背,心里茫茫然的想哭,怎么会这样?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大少爷醒了一定会嫌弃死我。过了不知多久,手里多了些湿滑的液体,他累得手腕酸痛,顾不得休息,赶忙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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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回来后这几天少不了喝酒,本以为他是能喝的,没想到全是掩饰,一回到屋里就醉得这样不省人事。方小拙光脚站在地上,看着床上侧躺着的那个人,叹了口气,终是把他扶着躺好,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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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后,伺候少爷的活儿自然是交给小仆人。想到昨晚经历,他羞的不敢抬头,服侍的时候又轻又快,生怕冲撞到对方。严久瑜盯着他,突然问了句:“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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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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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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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你是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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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出了什么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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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方小拙赶忙摇头,“回来后你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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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情在他心里也不算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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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久瑜脸上没显出多少和颜悦色,还是冷冷淡淡的,嗯了一声。
方小拙往外面走,端了洗漱用具回来,低着头说:“大少爷,你要是想叫人服侍,可以找个好点的姑娘,这事儿不用跟老爷太太说,他们也会默许的。”
严久瑜用茶汤漱口,盯着面前的人,沉声道:“你好像对这个很习惯。”
方小拙一哆嗦,赶忙道:“没有,就是,就是”
就是大户人家,这种事向来心知肚明的,哪个少爷身边没有开苞的丫头呢。
他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茫茫然的端着托盘,突然有人将他一扯,整个托盘摔落在地,那人浑不在意,凑在他耳边说:“昨晚是你帮我的吧。”
“啊”
严久瑜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就是你了,记得洗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