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
罚我!***,不就是滨海蒋家么?就算你们在中央有人又怎么样?大不了爷爷不
在滨海混了!
一直被秦笛压在身下的荆棘雁,这时有了反应,她耸了耸肩膀,吸引住秦笛
的注意力,然后扭过头悄声对秦笛道:「秦先生,我荆棘雁从来没求过人!今天
为了静儿,我求你不要跟她计较,只要你答应我,随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静
儿她患有先天性地心脉疾病。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前
些天她才度过十九岁生日,也就是说,她已经活不到一年了!」
秦笛闻言心头微微一震,如果是这样。蒋家人一直对蒋文静如此娇惯,也算
是情有可原。可就算是这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活不过二十岁的
人多了去了,也不见你们蒋家怜悯过谁,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可怜你们家蒋文静?
荆棘雁见秦笛沉默不语。心头不禁有些发急,若是秦笛不肯答应,那事情就
有些难办了。蒋家人确定敌友关系的标准不在于利益的多少,而在于有没有把握
一口吃下对方。蒋家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即便是确定要对一个表面十分弱小
地敌人动手。也会详细调查对方的底细。
对于秦笛这个人,她们蒋家也不是没有调查过,可是调查的结果。却让人非
常失望,除了知道他是丽兰公司的顾问和技术指导之外,就再也查不出任何更详
细的资料,倒不是蒋家人无能,而是有人对秦笛的资料设置了极高地保密权限!
蒋方秋云拗不过女儿蒋文静,只好叹了口气走向秦笛,表面上她是查看荆棘
雁的伤势,实际上是想暗示秦笛妥协,哪怕为此答应秦笛一些离谱的条件。蒋方
秋云唯一担心的是秦笛没弄明白自己的眼色,等下拒绝跟自己过多交流。那事情
就难办了!
「秦先生,比试已经结束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比棘雁要厉害不少。现在,
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棘雁了呢?」
蒋方秋云靠近仍然纠缠在一起地两人,首先注意的自然是荆棘雁的情况,令
她没想到地是。荆棘雁的两臂已经有些严重发青,显然是被扭的极其厉害!
秦笛有些不快,和这些有政治背景的人交谈,总是会让人觉得不快。他们总
是自持有身份、有背景,习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命令别人,却
不管对方地位如何、势力如何。显然,很多时候这不是一个好习惯,面对一些人
的时候,不但得不到压制别人的结果,反倒适得其反。
秦笛本就不是一个习惯服从的人,若不然他肯定不会选择离开「幽影会」在
蒋府接二连三受气,秦笛还没爆发,都已经是在为韩妈考虑了。现在听到蒋方秋
云这番话,压根就不鸟她,权当没听到。
蒋方秋云能独掌蒋府经济大权,自然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察言观色之下,
哪里不知道是自己地语气惹恼了秦笛?细下一想,似乎自己和家人在一些细节上
做的都不是很好,再加上蒋文静对秦笛莫明其妙的敌意,这就造成了她和秦笛之
间的一些误会。
想明白症结,蒋方秋云赶忙调整情绪,挤出一副笑脸道:「秦先生,我们之
间可能有一些误会,如果是我们蒋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以代替他们道歉,
实际上棘雁并不是我们蒋家的保镖,而是我们地贵宾,能不能看在我们蒋家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