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熟妇是蒋文静那臭丫头地妈妈,秦笛没来由心中又生出一丝火气。
又想到马上这熟妇人母就要乖乖的伺候自己沐浴,心中火起之余,又感到一丝暗
爽,火气与舒爽的心情交织。一时倒是让秦笛觉得心情复杂之极。
旗袍的修身效果很好,可是也要身材极好之人穿起来才有效果,既要有胸,
又要有臀。还要身材够高。蒋方秋云虽然望之有如三十许人,其实秦笛估计她早
已过了四十,可入眼看到的那乳波臀浪,那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地地方小。又
让秦笛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猜测。
从身后看蒋方秋云,入眼春光无限,秦笛恨不得把双手盖上那对丰翘的臀部,
也好一试手感。若非担心蒋方秋云是找人对付自己,秦笛早就把全部精神集中在
上面了,可惜现在不得不留点心思注意四周,实在是今人感到有些遗憾!
穿越草丛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蒋府实在太大,下人们偷
懒。蒋方秋云穿越地小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尤其是目前的这堆草丛,居然还有
一些拌人的藤蔓和刺人的荆棘,这让蒋方秋云不得不加倍小心。
蒋方秋云一时提臀跳过藤蔓,一时又要缩腰小心倒挂地荆棘生物,累得实在
够呛。若不是为了避开那些下人,不让他们看到秦笛这番样子,她原也不需要这
么劳心费力。越走蒋方秋云越是心头不爽,对秦笛的畏惧,已经一点点被这些不
爽代替,对脚下的那些东西,也渐渐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秦笛走在后面,日子也不好过,不管是蒋方秋云跳藤蔓,还是躲避什么,都
把那对丰满圆润的翘臀挺的老高,这让欲求不满地秦笛加倍感到难过,若不是担
心蒋方秋云还有什么阴谋,他早就扑上去发泄一番了!
「啊……」
蒋方秋云尖叫一声扑到在地。
在茂密的草丛中分心,显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蒋方秋云已经为自己的错误
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先是被一根突出来的木桩绊倒,倒地的过程中拉到
一根藤蔓,本已(以)为可以接一下力,谁知那藤蔓一荡,竟然又把她甩向一边
的荆棘丛,蒋方秋云险险的没有整个人甩进去,可身上地旗袍却被划破好几道口
子。
蒋方秋云明知现在情况不妙,却又不敢撒手,一旦撒手,她就要整个人摔进
荆棘从(丛)中,那密密麻麻的小刺,单单是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头发麻,
更不要说摔下去了。不得已,蒋方秋云只好向秦笛求助:「秦先生……能不能帮
个忙?」
秦笛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也是一阵目瞪口呆,等到一切到了一个段落,他
看到的蒋方秋云已经是衣衫褴褛,衣服上满是扯开的破洞,身上更是春光四泄,
多处肌肤裸露在外,更让秦笛大感刺激的是,蒋方秋云刚刚拉着藤蔓的那一甩,
恰好让她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秦笛这边。
蒋方秋云面朝秦笛,原也没什么,可偏偏她地旗袍下摆被一丛荆棘挂住,这
样一来,她面对秦笛的形象,可就不那么威严了,反倒显得有几分淫亵!
秦笛眼中只看到一个熟妇人妻两手用力扯着藤蔓,尽力想要站起来,偏偏下
坠过多,身体和地面最多只有三十度的夹角,她雪白的粉臂和墨绿色的植物相映
衬,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刺激诱惑。
更令人感到受不了的是,蒋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