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书法了解到一定程度,还真不容易看出那是三个什么字。
「咳!」
作为摆出月凝霜的名头,要求见贝莹心的肇事者,这个时候,秦笛不能不站
出来。他干咳了一声,算是起了个话头,然后道:「贝爵士,我便是秦笛。想来
……过我?」
秦笛说的不是很确定,因为月凝霜虽然跟他说过,她和贝莹心的关系很好,
但是否好到某一程度,并不在他所知道的范围之内。
贝莹心玩味的扫了秦笛一眼,古怪的笑了一笑,道:「我知道你就是秦笛,
很多人……很惦记你。
她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却不知为何给咽了下去,话锋一转,就听她又
道:「既然你打着凝儿的招牌,凝儿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见我没问题,向
我请教些什么,也没有问题。不过……向有个规矩,从我这里求到什么,必须拿
等值的东西来交换。你们两个……
秦笛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本来就是无欲无求的,哪怕贝莹
心的要求再高,也不关他的事。
倒是梁立行,脸色变的不是很好。他有想过,这古建的完美复原,一定是一
种独有的技术。不是几句吹捧,几句民族大义,能够说服人家的。他也想过,付
出相当的一些代价,从别人这里求到这技术。
可听贝莹心的意思,竟是要等值的东西,这……可就难办了!
古建这东西,往大了说,那是民族瑰宝,是艺术珍品,是国粹。要往小了说,
也就是一堆可以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陈砖旧瓦。一百个人,面对这个问题,往往
会有一百个答案。
而梁立行的答案,显然是最吓人的一个!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技术,是
无价的!
第十三集第7章一票否决权
笛本来是不准备开口的,其实说到底,作为引荐人,已经和贝莹心搭上话,
他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
之所以还没离开,不过是碍于情面,不好太过罢了。
可梁立行的脸色落在秦笛眼中,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开口帮老人家一把,实
在有些说不过去。
「咳!贝爵士,能否容我们两人商量商量,再给你个准话儿?」
秦笛说着,不由得扫了梁立行一眼。
老人家被他看了这么一眼,顿时明白了原委,知道是自己太过着迷于房内的
结构,忘记和秦笛交个底,以至于现在领人家难做。
几十岁的老人,此时竟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红着脸,话
都不敢多说一句。
秦笛看了,不觉有些好笑。他望梁立行那一眼,固然有些责怪的意思,其实,
的,还是给他使眼色,让他把需要的东西,好生在脑子里过一下。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什么都没想好就跟人家谈条件,那是傻子!
秦笛把梁立行拉到一边,跟他嘀咕了一阵,这才知道,老人家看上的东西,
很专业,专业到他根本没办法给人家作参考!
起先,他还想的简单,心想:就算自己对古建这东西不懂,触类旁通的,出
个主意,总还是可以的吧?哪想到,这东西竟是专业到,让他出主意都觉得含糊
的地步!
满汉楼地结构图纸该值多少钱?选材的技术、粘合的技术、油漆做旧的技术
……谁能想到。一栋古建筑,林林总总竟有那么许多技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