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还是人家的支持材料!看似是实木的,其实竟是新型抗压、抗震、
耐磨、耐火材料做的!最难得地是,这种材料地延展性,竟然和实木的一模一样!
秦笛只是听老人简略地说了一遍,就觉得无比头大,更不要说让老人家细说
了。
仔细想了一遍。秦笛感觉这件事比较难办。如果真照老人家说的那样。一件
一件的,把人家地技术都掏过来。别说人家肯不肯,就算人家肯,那也意味着你
这是送上门去让人家敲竹杠!
为什么?谁让这些技术你都眼馋。而且还没地方比较去!最重要地是。梁立
行老人每说一项技术时的眼神,让人一眼就能瞅出来。他对这些技术有多渴望!
这还怎么谈?
考虑再三,秦笛还是决定,这件事自己一个人来和贝莹心谈。至于老人家,
还是让他坐在一边喝茶比较好。
要不然。底牌全都晾在别人眼皮底下,那还谈个屁!
秦笛把自己地打算和梁立行一说,老人家还很是有些不情愿。不得以。秦笛
只好拿出自己的担忧来吓唬他,道:「你想和我一起跟人家谈也可以。可别怪我
没告诉你,万一这件事谈下来,要花几十亿。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几十亿?」
老人家果然被吓住了。想他不过是一个研究古建研究了几十年的老学者。虽
然门生故吏多如牛毛,可过手的钱。却从来没有超过五位数。
跟这么一位老人。开口就是十位数地天文数字,一下子就把他给镇住了。
「那……来!还是。茶!喝茶!」
梁立行像是生怕秦笛不谈,转身就走似的。自己一溜烟儿的,就跑到了桌子
旁边坐下。一口一杯地灌着茶水。喝一杯还冲秦笛笑一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
证明他很听话似的。
秦笛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走到贝莹心身旁,和她谈了几句,两人在厅堂
侧面的几案旁坐了下来。
这座宅院厅堂极大,除开中堂画下面的太师椅仅有两把,附有几案一座之外。
两侧还各有几案、座椅各两套,再加上摆在中间地圆桌。秦笛粗略一算,竟是可
以同时招待至少二十个人就坐,还不嫌拥挤。
「怎么样?已经想好了么?」
和秦笛分别落坐之后,贝莹心施施然地问了一句。此刻,她占据着绝对地主
动,自然有心通过这件事,为月无暇和月凝霜讨回一些公道。
说起来,这倒是秦笛有些失算了。他虽然知道贝莹心是月凝霜的闺她的关系
极好。
却并不知道,这贝莹心,还是月霓裳……即大月氏国主月无暇陛下的闺蜜!
一大一小,两个天之骄女,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毫无心机的,把这件事
告诉给了同一个闺蜜知道,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贝莹心答应给月无暇个月凝霜保密,这一点,她确实做到了。从来不曾把自
己知道的这个秘密,告诉给任何人,包括月无暇和月凝霜这对母女。
可问题是,我们的女爵士正义感过剩,一直都在筹划,什么时候能找机会到
滨海一趟,把这个占尽了大月氏皇家便宜,却没一点责任心的男人抓回来,好生
教训一下。
令贝莹心感到遗憾的是,她的杂务实在太多,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出国。
要知道,她不仅仅是个女爵士,要时不时的参加一下贵族酒会。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