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不成?”
“你黑天鹅!”雪蛛咬牙切齿,却不敢上前半步,黑天鹅这才把眸光转向白度,道:“你可知陈浩已然入狱?”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白度一惊,却听黑天鹅冷声笑道:“证据已齐,审讯不过一个过程。况且,他也认罪了。”
“他怎么会认罪?”白度心下一阵钝痛,黑天鹅却推开了白度,双腿一张坐在的桌子上,扬起修长的眉毛,道:“想知道?呵,听说你下面两个穴已经很讨主人们喜欢了,那我便调教一下你上面的嘴。”说着,便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放在腿边,拉起上面的拉链往下一退,眸光微动,道:“舔吸我的脚,用你的嘴好好的舔,舔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白度秀气的眉头皱起,看着黑天鹅不由后退了半步,而下一刻便感觉脚踝一凉,已被黑天鹅手中的软鞭卷起。
黑天鹅微微一笑,看白度的眼神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戏谑和攻击性,她手臂稍稍用力一拽,那软鞭便被赋予了极大力量,眼看白度要摔倒进她怀里,却被雪蛛抱紧,止住了下跌之势。
“你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他的?”雪蛛扶稳白度,站在了他身前。
黑天鹅脸上笑意敛去,上下看了雪蛛片刻,道:“找你,也是找他,准确来说我是来找你们两个。”说着便慵懒地抬起了双腿,双脚从靴子里升起,并没有寻常皮质鞋靴的难闻气味,反而带着几缕浓厚的香水气息。
黑天鹅的双足白而纤长,十根脚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油彩,如她容颜一般魅惑。白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雪蛛却是上前跪在她生前,极为厌恶地看了黑天鹅一眼,却低头吻上了她的脚背。
“哈!”黑天鹅仰头呻吟,雪蛛的吻伴随着长舌的舔弄让她惬意而迷醉,她咯咯地笑了几声,道:“真痒,你快来呜”黑天鹅向白度勾着手指,雪蛛的吻沿着她曲线优美小腿,来到了平滑的膝盖内侧,越往上黑天鹅的身体越是敏感,她对大腿内侧的反应尤其明显。
白度一时之间不该如何是好,黑天鹅见示意几次,白度仍不过来,心中虽满意雪蛛的态度却仍旧恼火,长鞭挥动,打在白度的胸膛上,喝道:“还不过来服侍我!”
白度身体一颤,捂着被打出红印的胸膛,他身上本就有夜氏兄弟留下的伤痕,黑天鹅出手即使不算重,但打在伤口上也让白度难以消受,不得不上前走到雪蛛身旁。
雪蛛此时已然亲吻啃咬到了黑天鹅大腿根部,抬头便脱下了黑天的皮裤,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与被细窄丁字裤遮挡的阴部。可以看得出,那丁字裤已经被黑天鹅分泌的淫液打湿,雪蛛咬起黑天鹅的丁字裤,便将里面色泽暗红的花穴露了出来,亮晶晶的如暗红玫瑰。
“啪!”被雪蛛扯远的丁字裤一下弹回了黑天鹅身上,黑天鹅尖叫一声,雪蛛眼神一凛,向白度道:“揉她的胸,干她!”
“什么?”白度一怔,来不及反应,黑天鹅心头一怒,正欲发火,雪蛛却已经抓住了黑天鹅的胸部,恶狠狠地在手中挤压掐拧,黑天鹅又是一声尖叫,身子却一下酥软了,雪蛛将她胸侧的扣链解下,被束胸挤压的双乳一下弹开,在白度眼前一晃一晃的,那确实是一对傲人的豪乳,不过乳头的颜色却是过于艳丽而又显暗沉,是如花穴一般的暗红。
“傻站着干什么,让你蹂躏她!”雪蛛侧头剜了白度一眼,手松开黑天鹅的乳房,在贴着花穴的丁字裤上来回按压,黑天鹅脚趾来回曲卷着不时发出呻吟。
白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抓住黑天鹅那颤巍巍的大乳,只感觉抓了一团极富弹性的棉花,冰冰凉凉的,又软又滑,原来女人的乳房手感是这样的吗?
白度探寻着,较之同龄少年要小许多的手在黑天鹅的乳头、乳晕附近来回探寻,黑天鹅此刻双峰没了雪蛛抚慰,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