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的刺激便清醒了过来。雪蛛本深谙按摩,她手劲与按压之处无一不是最能撩拨黑天鹅欲望的地方,白度却是远远不及,黑天鹅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白度脸上,恶狠狠地啐在白度脸上,道:“下作东西!”
雪蛛听她喝骂冷笑一声,双手一下迸发出大力,将那韧性极好的丁字裤撕烂,道:“不想被她打死,就来干她!”说着,便低头埋进了黑天鹅花穴之中,黑天鹅已经按在鞭子上的手一下软了,呻吟一声,双目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红丝,看着白度的眼神既妩媚又狠厉,似乎是在警告他又似乎在渴求他。
白度抿了抿唇,黑天鹅的身体他说不上喜欢但也不算厌恶,眼看雪蛛头上渐有汗水渗出,舌头却仍是不停地费力舔舐着黑天鹅的花穴,加之黑天鹅时而柔媚时而凶狠的反应,知晓此刻若不能让黑天鹅沉沦在欲海中,那么自己与雪蛛怕是都少不了一番折辱。
白度咬牙,想着先前用手伺候夜寻男根的情形,便伸手在自己的男根上来回撸动,不过片刻柔嫩的男根便有了反应,渐渐挺立,白度拍了拍雪蛛的肩膀,雪蛛抬头的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黑天鹅花穴之内,向两边扩开,她朝白度使了个眼色,示意白度从她剥开的花穴进入,白度点点头,站到雪蛛让出的位置上,正要将自己的男根挺入黑天鹅体内,屋门“砰”地一响,似乎被人踢开,下一刻白度便觉头皮一痛,竟是被人抓着脑后的头发拽提起来。
“啊,主人。”雪蛛脸色一变,立刻退到一旁跪在了地上。原本趴在饭桌上,一脸潮红的黑天鹅也快速站了起来,看着夜寻正想说什么,脸上便挨了夜寻火辣辣一记耳光,嘴角渗出血来。
“滚!”夜寻一脚踹翻黑天鹅身侧的饭桌,黑天鹅鬓边长发落下,衣裤也来不及穿,只狼狈地向夜寻弯腰行了一礼,便快步退了出去,只是临走前不忘给白度一记眼刀。
雪蛛被那踹翻的桌子撞到,却也没有停留,临走前略带担忧地看了白度一眼,关上了屋门。
“啊呀?”白度实在被夜寻扯得痛,意图伸手去抓夜寻的手,让他减缓力道,夜寻却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一刻先送了手,继而白度感觉腹下一阵钻心奇痛,缓缓跪在了地上。
夜寻几乎一脚将白度的男根踢断,连带着白度小腹里的子宫,白度差点没痛得缓过气直接晕倒,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流,抬眼却见夜寻仍旧盛怒,抬脚又要踢,伸手抓着夜寻的腿便胡乱亲吻了上去。
“呵,贱货。”夜寻忽地笑出了声,他的脚在空中一顿,下一刻却是将白度甩踢两米之外,狠撞在了墙壁上,夜寻两步上前,踩在白度肩膀,大力挤压之下白度不止肩膀的皮肉被磨破,锁骨也隐有被压断的趋势。
“和你死鬼老爹一样的死骗子。”夜寻俯视着白度,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骗人的下场只有死,你知道么?”白度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极力压抑着恐惧,委屈地看着夜寻不敢发出声来。
“看来你对着谁都可以那么快活,陈浩的死活你也不必关心了。”夜寻原本汹涌磅礴如火山爆发的怒意在此刻一下变为冰冻雪山,神色冰冷至极,踩踏着白度身体的脚放下,便要转身离开。
白度心下一凉,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只知道这下让他走了莫说很长一段时间得不到陈浩的消息,只怕他还会让人在狱中格外关照陈浩,立刻扑了上去,紧抱着夜寻的裤腿不放,本想开口说些什么让夜寻消火,夜寻却先他一步,头也不回地对着白度肋骨几下猛踢,将白度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砰砰!”几声闷响,随着夜寻脸上露出的不耐与厌恶下脚更是没了轻重,白度恍惚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却仍旧抱着夜寻的腿,直到鲜血从他嘴里流出,夜寻的身影也变得模糊,白度才感觉踢打停了下来。
“主、主人”白度艰难地开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