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到白度碗里,顺势在白度额头吻了吻,白度乖顺地喝汤吃菜,三人一直安静地吃完午饭,陈浩收拾碗筷,徐逸离开屋子打探消息,白度则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换着电台的节目,时不时地偷瞄一眼收拾屋子的陈浩一眼。
“下面是新闻50分为您播报的财政消息,昨晚景宁城郊外的六星级娱乐会所莫名爆炸事件,警方目前正在调查当中,我们会陆续追踪报道此事。”电视台里正襟危坐的播报员严肃地念着消息手稿,白度换台的动作停了下来,下一则消息直接转换到了一间豪华明亮的会议室,播报员的声音同时响起,“而下一则消息,则是与享有珠宝、矿业、地产等多行龙头之称的白氏消息,因经济危机沉寂多天的白氏企业今日上午十点整于光明大礼堂与主营博彩业的赌王林正辉、石油大王陈默之、船舶大王鲍曼、金融财团的萱氏代表人和另外一家新兴企业签订了融资协议,白氏持续下跌的股份今日开盘时暴涨”
白度看着屏幕里围坐着的几个男人都忘记怎么呼吸了,夜寻、萱少爷、赌王和其他几个昨夜白度在二楼赌厅见过的男人与白毓签订着股权移交协议,镜头里的白毓面无表情,特写到夜寻的时候,夜寻抬头笑了一下,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还不乖乖回来?
“据可靠消息称,白氏手上掌握的50%股权,分别移交了5%于萱氏、林正辉、陈默之和鲍曼手中,另有20%移交了跨界新兴企业夜氏,白毓手中控股不足5%,让人不由联想白氏是否真如传闻所言名存实亡?”
后面的谈话与采访白度都没听进去,他傻呆呆地看着陈浩,道:“这,这是假的吧,他们想骗我出去,对不对?还是哥哥被他们控制了?不行,我,我要报警!”白度说着拿起电话就要拨号,陈浩连忙拉住他的手,道:“如果消息是真的,你现在报警不是自投罗网?我们先等等徐逸的消息,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我”白度无措地转动着脑袋,就在此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你好,请问有人在吗?查水表。”
白度和陈浩两人不由自主地对望一眼,白度问道:“怎么不去开门?”
“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一直都没人查过水表徐逸他,背叛了我们?”
“反正我们在一楼,跑也跑不了他们不会杀了我的,开门吧。”白度深吸一口气,扶着床要下来,陈浩搀着他一起来到门前,门一打开,便听“哐”地一声响,陈浩手腕上多了一把冰冷的手铐,而白度同时也被一个年轻的警员给抢夺了过去,“你是陈浩吗?你涉嫌绑架诱拐白氏幼子白度,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白度和陈浩同时惊讶出声,白度摇头道:“不不不,他没有绑架我,绑架我的不是他”
“行了,白小少爷是你大哥亲自到督察那里报的案,而且说你现在极有可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警员说完手一挥,几个警探便抓着陈浩往外走,陈浩挣脱不得,只是一直侧头看着白度,白度怒道:“我大哥在哪里,我要见他!”
“就在街口,不介意我抱你出去吧?”警员看了白度的断脚一眼,勾唇一笑轻易地将白度打横抱起,白度尖叫一声就被带离了屋子,一出屋门,陈浩便被送上了警车,他念念不舍地看着白度,没多久便消失在了白度的视线里。白度则在街上人群异样的目光里被带走,他本来是想挣扎的,可是在看见陈浩的姨妈,那个还在接客的女人从窗口探出头,露出了大半的胸膛,她看向白度的眼神有瞬间的震惊,但之后却是不解和隐约的愤怒白度无法直视那个女人,低头趴在警员的头上,很快被带离了街道。
宽敞的马路边停着一辆白度熟悉的轿车,车窗里白毓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白度,再度看见哥哥的那一刻白度心里的怒火与委屈都平静了下来,安静地让警员把自己送上车,停着他和哥哥